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别人没?用。”
何振感到一股无力,但还是坚持,“没?见怎么知道没?用?”
曲芸理亏,想争辩却找不到理由。
何振郑重?跟她说:“我?再帮你约一次,这次一定要见。”
“嗯。”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听?清了吗?”
何振音量抬高,曲芸被吓得身子一晃,她捂着头,表情痛苦地蹲缩在地上。
何振扶她起?来,“这次一定要去。”
音量降下来,语气也?比刚才软了许多。
曲芸下意识点?头,“好。”
从小她跟何耀都?怕何振,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害怕,只不过随着两个孩子长大,尤其到了青春叛逆期他的话就没?那么好使了,但也?比长辈有威力。
“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明天约好时间我?给你发信息。”
“振哥。”曲芸说:“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接一下?”
“不忙就接。”
“你谈恋爱了吗?”
“暂时没?有。”
何振握住门把手刚要走,想到什?么又停下,回身把床头柜上的刀收走,“下次再让我?从叔叔阿姨那听?到你闹,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门“砰”地关上,曲芸想哭但哭不出来,其实她心里?明白犯错的是何耀,但她却将所有的错和气都?发泄到何振身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季莱以为何振至少也?得一个小时能下来,没?想到来去还不到二十分钟。
他开门上车,刚要说话季莱伸手掀他衣服,又摸他脸和手。
“怎么了?”
“没?受伤吧?”
上次曲芸去台球厅就拿烟灰缸把何振头给砸了,现在仔细看还有个淡淡的印记。
何振恍然后笑笑,“没?受伤,想吃什?么?”
“我?想去你家看看。”
季莱没?来由的一句让何振扯安全带的手又松开,“为什?么?”
“你去过我?家那么多次我?还一次都?没?去过你家,不公平。”
何振被这个理由唬住,“现在去吗?”
“对面?不就是吗?”
“行,走吧。”
下车从电梯上去直达九楼,出电梯右转,打开一道铁门后何振看见墙角缩着个人,本能一惊,楼道的感应灯被关门声震亮,何振这才看清他是谁。
邓利强的小弟阿力,他穿了一身灰,像蜷在角落里?的野狗。
季莱认得这男的,那晚救何振的时候他在场,后来在台球厅门口也?见过一次。
阿力揉揉眼睛站起?来,“卧槽!可他妈回来了!”
何振把季莱拽到身后,可阿力已?经看见了,他笑得贱嗖嗖,“原来你俩是这种关系啊!还跟强哥装犊子,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何振清清嗓子,“找我??”
“废话!”阿力不耐烦地嚷一句,可下一秒他看到何振冷厉的眼神,忽觉脖后一阵凉风吹过,气势也?随之弱下来。
“那个强哥让我?给你带句话。”
何振正正身子,等他继续说。
阿力被何振一脸无畏的表情搞得很拘谨,他脚底岔开,往楼梯口挪了一大步,跟何振拉开距离。
“强哥说你要是不想你弟死在监狱里?就赶紧撤诉,不然等着给他收尸吧!”
死在监狱里??何振只觉脑袋“嗡”地一下,钥匙掉落地上,季莱帮他捡起?来。
何振问阿力:“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切!那还不容易。”
何振扬手,阿力吓得缩缩脖子,“我?说我?说,是强哥告诉我?的。”
阿力说完跑下楼梯,何振没?去追,他清楚阿力只是小角色,要想解决问题还是得找邓利强。
季莱拉他:“进?屋说。”
何振不动,在那愣神,以往他集中思考的时候思路一向清晰,这件事说特别也?不特别,毕竟他曾有过比这更阴暗的经历,但此刻脑子出奇混乱,他一个人怎么都?好办,烂命一条,随便折腾,但不能扯上何耀。
兄弟俩从小感情就比正常兄弟亲近,凡是何耀想要的,何振千方百计给他弄到,何耀只需在原地等着,他哥就会把他心爱的玩具奉上,所以何耀非常依赖何振。
这些年家里?变数太多,亲戚朋友几乎不来往了,就连一直对哥俩视如己出的孟姨也?因曲芸那件事产生憎恨,何振觉得他跟何耀没?有被长辈捧在手心里?的命,所以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季莱拽了下何振衣角,他回过神,从季莱手里?拿过钥匙开门,“别换鞋了。”
季莱进?屋扫了一眼,家里?很干净,东西?比她家还少。
何振掂掂手中钥匙,“随便参观。”
季莱坐到沙发上,原本她是想参观来着,可现在不想了,她知道何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