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配上了?动作够快的。”
徐文强笑了笑:“想着工地上联系方便,省得你有事找不着人,干脆就买了。”
王虎乐了。
“行,有这玩意儿以后省事多了,有事我直接呼你。”
接下来众人推杯换盏,聊工程、聊进度、聊过往干活的经历,越喝越热闹。
这一顿一直喝到深夜,酒足饭饱,才各自散场。
徐文强醉意沉沉,又拦了辆的士回到工地。
铁皮棚里静悄悄的,工友们早就睡熟了,呼噜声此起彼伏。
他轻手轻脚摸进床铺,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宿醉的头疼劲儿就上来了。
徐文强爬起来冲了个凉水澡,瞬间清醒不少。
他心里暗自感叹,在外面干活就是糙,喝成这样也没人念叨,这要是搁家里,让张慧敏看见他醉醺醺的样子,少不了要被她一顿数落。
收拾妥当,朱永贵、赵小军几人也陆续起身。
几人简单洗漱一番,一起往饭堂走。
工地早饭一块钱一份,有粥、有包子还有馒头,管饱又实在,几人吃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