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克制的拥吻缓解相思。
马车赶了几日路，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他们沿途在客栈歇脚，若天色太暗便在野外就地扎营。
2358沉浸在消灭非法系统的喜悦中渐渐退去后，又有新的疑惑冒了出来。
“小煦，那燕佑宸到底是什么人啊？”
既然非法系统和任务者都被全部除去了，那燕佑宸又是以什么身份来介入小煦与狗东西之间的？
回顾以往的任务世界。
小煦可从没允许过阿狗以外的人这样纠缠不休……
2358顿了下：“他难道也是狗东西？！”
禾煦正坐在篝火边烤鸡，橘红色的火苗在眼底跳动，“我也拿不准。”
燕佑宸给他的感觉很复杂。
既不像燕栖川那样明确就是阿狗，但也生不出太浓的厌恶之情。
可这恰恰就是奇怪之处。
若是阿狗以外的人如此阴魂不散纠缠，他早就暗中将人收拾了，哪会容到今日。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求助一下部长吧。”
2358落在他肩头坐下，小脸皱巴着。
禾煦余光扫过，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不急，再等等……兴许就会有答案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响起士兵的惊呼声。
“不好了！不好了！”
“少将军在河边遇袭了，大伙儿快去帮忙！”
这一声，瞬间惊动了营地里正在用饭的将士们，众人抄起武器便往燕栖川去的那条小溪方向赶。
慌乱中，也没人留意到禾煦仍坐在原地没动。
“小煦，你不去看看吗？”2358疑惑。
小煦平日里对阿狗受伤可是最在意的。
“他会来的。”
禾煦语气笃定，将烤鸡翻了个面，忽然听见身后树叶沙沙作响。
他头也不回，捡起地上的石子扔过去。
身后的树丛安静片刻，走出来一个黑衣男子。
他的面容与燕栖川有几分相似，却更为柔和温润。
“阿煦……”燕佑宸低声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好将自己从方才那场骚乱里摘出去。
就见禾煦比划着手语。
【夫君】
他身子微僵，愣神片刻才环顾四周。
周围并没有看到人影。
等回过神来，低头便撞上禾煦仰头望向他的目光，清澈而明亮。
【夫君……是你吧？】
前世的燕栖川。
纨绔小王爷vs冷峻世子攻 22
“夫人……何时发现的？”
燕佑宸声音低沉沙哑。
禾煦眸光微动，唇边勾起一抹笑。
【本来不能确定，现下倒是能了。】
燕佑宸怔了瞬，唇角也跟着漫开点笑意，只是笑意未及眼底，便染上了深深的苦涩。
“夫人，还恨我吗？”
他声音沉了下去，微微颤抖着。
禾煦得到他的亲口证实，脑海里盘旋多日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难怪这一世的燕栖川，即便重生了也不记得前世的事。
因为拥有前世那段记忆的魂魄本身，还活着。
所以燕栖川没有伤害他的前世记忆。
只有燕佑宸横亘在他们之间，阻碍他们在一起的记忆。
这背后的原因也不难猜。
燕佑宸是第一世的燕栖川，被非法系统与任务者所迫害，与他成了苦命怨侣，最终天人永隔。
不知他是如何成为了燕佑宸。
第二世，他便认定“渣男”的自己会再度伤害他，于是百般阻挠他们在一起。
结果阴差阳错又毁了他们的一世姻缘。
然后……就到了这一世。
这就是非法系统留给他的惊喜啊。
禾煦望着燕佑宸，火光在他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伤痛。
熟悉的眼神，渐渐与前世记忆里的人影重叠。
禾煦心口隐隐作痛起来。
虽然这一世他们对付非法系统轻而易举，但是因为他有前世今生的记忆与上帝视角，才能完美避开所有误会。
而站在局中人的角度，只有无尽的痛苦。
尤其那年冬日，他与廖冬藏一同坠入冰湖，燕栖川却选择救了另一个人。
这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死不死，他又得知皇兄就是当年设局的幕后主使，亲情爱情一夜间崩塌，最终选择了投湖自尽。
禾煦长久的沉默让燕佑宸心头愈发煎熬。
他身子晃了晃，双膝跪地，“夫人，前世是我万般不好，我……”
【我只问你一件事。】
禾煦抬手打断他，目光定定地望着他，【那年湖边，你为何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