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的房子有限,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随军的。
很多普通的士兵,或者没有达到申请房子标准的士官,对象来了,都是住在招待所。
他和江逾白能一住就是这么久,一方面是他救了顾国平。
另一方面就是陈砚舟和江照野的职位,一个比一个高。
可就算这样,也难免不会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其他人都是带着老婆孩子随军的,哪有带着成年的弟弟妹妹随军的呢。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天天腻歪在一起,容易相看两、三、四,相看四生厌,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着想。”
“这跟陈家村离得也不是很远,等回头过年了,你们如果回不去的话,我再带着江逾白和江揽月过来找你们过年,不也是一样的嘛。”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
许尽欢被他俩盯得有些心虚,不得不闭上眼装睡,暂时打消了离岛的念头。
不走就不走,大不了天冷之后,他就不下床了,天天猫在被窝里。
说生炉子,就生炉子。
当天下午,陈砚舟和江照野出去了一趟。
傍晚屋内的炉子就生了起来,楼下客厅一个,楼上卧室一个。
江照野还让人给江揽月和夏靖瑶送去了一个。
陈砚舟和江照野这两天休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尽欢中午要离开的言论,二人晚上早早地做好了晚饭。
其用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边刚吃完饭能有半个小时,俩人就又忙活着烧水准备洗澡。
屋内生起了炉子,暖洋洋的。
许尽欢吃饱了就犯困,他葛优躺的瘫在客厅沙发上。
手摸着自己紧实平坦的小腹。
突然觉得吃得太饱了。
屁股也隐约有些难受。
陈砚舟这个时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欢欢,水烧好了,洗澡吧。”
许尽欢:“……”
该来的早晚得来。
躲是躲不掉的。
打不过,你就可以和他们同流合污了吗!
“……”
许尽欢一进浴室,江照野和江逾白兄弟俩,已经都在里面等着了。
许尽欢故作淡定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洗。”
江揽月说得对。
不管女人,还是男人,都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都这么大人了,早就过了需要人照顾的年纪。
洗个澡而已,他自己有手有脚,完全可以自己应付。
江逾白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没有一个离开的。
这个时候,谁离开,谁才真的是傻子。
都不走的话,欢欢虽然事后会找他们算账,但最多法不责众。
许尽欢见他们不走,便准备自己走。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没出门,也没出汗,我就先不洗了,你们抓紧时间洗吧,我先回房间等你们。”
许尽欢嘴上说着回房间等,心里已经盘算着,等他回房就把门反锁上。
不仅要反锁,他还要用衣柜把门顶住。
不然江逾白那狗东西会开锁。
一转身,发现陈砚舟堵在他的身后,跟怕他逃跑似的。
逃跑失败的许尽欢:“……”
操!
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前有狼,后有虎。
许尽欢想跑,都无处可逃。
陈砚舟逼近一步,“没出汗的也得洗洗,泡个热水澡,晚上好睡觉。”
说着,许尽欢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江逾白和江照野也围了上来。
解他扣子的解扣子,褪他裤子的褪裤子。
压根不给许尽欢反抗的机会,三人没两下,就把他扒了个精光。
浑身赤条条的许尽欢,被陈砚舟放进水里后,还想往外跑呢。
“好了!我洗好了!”
被江照野眼疾手快的给按住了肩膀,“别乱动!”
一热一冷,回头再冻感冒了。
“焯水呢,沾下水就要出来,乖乖坐着。”
陈砚舟似笑非笑的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帮他把头发扎起来。
昨天刚洗的头,今天就先不洗了。
不然等会儿一出汗,头发就又白洗了。
许尽欢视线不经意瞥见了,陈小舟和江小野。
隔着两层布,都能看出它俩有多兴奋。
他扭头看向已经拿着毛巾,准备给他洗澡的江逾白。
“江逾白……”
江逾白用水瓢舀了些水,动作温柔地浇在他的肩上。
看向他的眼神有不甘,也有无奈。
‘欢欢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俩。’
如果打得过的话,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