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心良苦,我以前就提醒过你了,别对你妹妹那么没耐心。”
黄翎说着就往房间外走,梁闻裴把她拉起来后一直没有松手,见她要走,手用力握紧她的手:“去哪儿?”
这么晚了不会还要回去吧?
黄翎看他一眼紧张,笑:“我过夜!但我总要卸个妆吧。我去找你妹妹借个卸妆水。”
原本她没打算睡觉的,结果在他床上越来越困,玩着手机玩睡着了。
听到这里,梁闻裴才放心地松手。
黄翎去敲裴雯梁的门,之前还说看了恐怖片害怕的人这会儿房间里没开灯,在看搞笑综艺。一打开门看见黄翎,她还有点心虚,刚担心她这是要回去,看见身后自己的哥哥,又听见她来借卸妆水,裴雯梁就知道她要留宿。
忙把自己之前买的没有拆封的一次性换洗衣服、卸妆水护肤品都拿给黄翎,扒着门,有些心虚又有些羞赧:“还需要什么随时找我。”
黄翎还有点困,怕自己动作慢一些,过了这阵困意就睡不着了,立刻去卫生间速战速决。
目送着黄翎进了自己卧室,梁闻裴走到裴雯梁卧室门边,轻咳了一声:“咳,这个月工资花完了和我说。”
回到卧室,黄翎站在镜子前卸妆,她眼皮微垂,看起来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梁闻裴走到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一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腰链,白天在律所的疲惫终于有了一点点减弱。
串珠的腰链,珠子撞色,让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不寡淡无趣。
大小不一的珠子贴合着她的腰线,还有约莫十厘米的吊坠垂在腰侧,吊坠是一颗圆润的珍珠。
黄翎感觉到他在摆弄自己的腰带,弯腰把洗脸奶冲洗掉,黄翎擦了擦脸上的水,见他手还是没松开,仍旧把玩着她腰链上的串珠。
“喜欢啊?一会儿脱下来借你穿会儿。”黄翎打他的手,“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她这衣服得洗,明天要穿出门,梁闻裴帮她拿去阳台丢进洗衣机里,路上还没忘记拆下她裙腰上的腰链。
黄翎站在花洒下,随手一转就调节出了自己满意的水温,感觉到身体里的疲倦在慢慢流逝,隔着水声她听见卫生间又开关门的声音,抬手在起雾的玻璃上擦了一把,下一秒玻璃门就被拉开了,他跟着挤到花洒下。
对上黄翎的目光,他面不改色:“放心,我现在什么都不干。”
结果他真的什么都没干,除了吐槽一下水温太烫。
仿佛一起洗真的只是为了赶时间。
趁着他冲身上泡沫黄翎从浴室出去,瞥见洗手台上还摆着自己的腰链,她用浴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拿起体乳刚抹上,身后的水声也停了。
他大大方方走出来,黄翎瞄了一眼都觉得烫眼睛,一手扯着胸前的浴巾,一手去够架子上的睡衣。
睡衣前面是纽扣,她低头扣扣子时,微凉的腰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在了她腰,梁闻裴拉着腰链两端缓缓蹲下身,扣腰链收尾处的龙虾扣。
他蹲在身上,呼吸都洒在黄翎的皮肤上。
“你干嘛?”
梁闻裴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神情专注地弄着腰链上,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把龙虾扣扣好。
好不容易扣好,他捏着腰链两侧调整位置,最后让收尾处垂落的珍珠吊坠贴着腹白线时,黄翎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那处被珍珠轻撞,她肩膀跟着微微颤抖。
梁闻裴满意地看着杰作,他没起身,但拉住黄翎的手给她安全感:“我消过毒了,没事的。”
说话间,他呼吸之间落在她皮肤上的热气越来越烫,他低头含住她腰链收尾处垂落的珍珠。
他的唇舌温热柔软、珍珠微凉又硬。
黄翎微微低头,是他的头顶,肩宽背阔、轩昂魁伟。
他甚至没有用太多时间就让黄翎感觉到腰椎发酸,他喜欢闭眼,闭眼能让他完全沉浸,可他偶尔也会为睁眼去观察黄翎,根据黄翎的反应去调整节奏。
这是一个好习惯。
听见她低低的呜咽,微微痉挛紧绷的身体,梁闻裴后撤给她缓冲的机会。
湿润的红豆和洁白的珍珠上都覆盖着一层水膜,视觉的冲击力勾起他身体里的邪欲。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干的吗?”黄翎终于缓过来了一些。
“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梁闻裴严谨,说着他感觉到黄翎的身体没有刚才那么抖,起身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漱台上。
他的一只手撑在台面上,胳膊微微一压,让红豆压着珍珠贴在他的手臂内侧。
黄翎整个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失声尖叫的前一刻,梁闻裴倾身吻了上来。
从额头到鼻子,越过嘴巴先吻了下巴,最后才是唇。
他含着她的唇,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舌头犹如两条蛇在交尾一般紧紧缠绕。
深吻的刺激让黄翎又一次很快就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