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见钟情吗?
夏清之虽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去看那人。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alpha能长这么好看。
“既然这位小姐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宋砚又补了一句,“下次别在走廊拐角处跑了,很危险。”
夏清之脸红着点点头,见对方要走,立马叫住了他。
“先生您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夏清之胡乱找了个借口,“刚才不小心把您衣服弄脏了,要不您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把衣服洗好了还给你?”
救命啊,怎么说出口的话这么土……
正在后悔的夏清之垂着头,宋砚闻言立马低下头,果真见到衣角处沾染上的桂花汁液。
“问题不大,不用麻烦。”
“那……那您叫什么名字?我叫夏清之,清晨的清,总之的之。”
“宋砚。”
夏清之轻轻呢喃一声,随后点头离开原地,朝拐角处的宋砚挥手告别,“我会记住的宋先生,我们下次见。”
……
大厅角落的沙发上,顾赫燃仰头靠着,灯光刺的眼睛生疼,眉头紧紧锁着。
见他这副样子,傅昀深忍不住调侃。
“这么几杯就醉了,失忆还把酒量降低了?”
“傅昀深我问你,我之前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其他人?”
傅昀深不解的看着他,后者神情怪异,似是经过几番争执下来,最终化为一道叹息,摆摆手。
“算了。”
他总不能与傅昀深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做梦,而且梦里一直在跟一个oga做,他想把这个oga找出来吧。
他之前虽说将这个人当作不存在,但顾赫燃深知自己的品行,一旦认定了,便会攥紧不放。
更何况在梦中,他是占据上风强势的一方,半分不由分说地撞碎那人的防线,连带着慌乱和无措,都成了他现如今不得不查的理由。
既然是他强迫的对方,那他就将人找出来对他负责。
“说起来,你失忆前还欠我一顿酒呢。”
“什么时候的事?”
傅昀深真想对他的这个好兄弟翻个白眼,失个忆怎么还降智了。
“都说失忆了,你自己慢慢想呗,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便请我喝。”
直觉告诉顾赫燃,傅昀深这话绝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奈何他想不起来,对方也没有要开口告诉他的打算。
两人四目相对,四周的交谈声与角落处格格不入。
傅昀深整理好衣服,走过顾赫燃旁边,“好了,这个聚会我只是代表傅家走个过场,没什么意思,我走了。”
“记得想起来再请我喝酒。”
傅昀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大厅门外,偌大的角落,独留顾赫燃一个人坐在原地。
他沉默着摸出手机,指腹划过冰冷的屏幕,相册里最新一张猝不及防撞入眼底——是那人放下香槟时,他趁其不备偷拍下来的。
照片里的人眉眼清浅,灯光落在他头顶,连带睫毛都镀上一层金。
良久的沉默后,顾赫燃大拇指轻触几下屏幕,指尖微顿,将这张偷拍的照片设为桌面壁纸。
傅昀深离开不久,顾赫燃便被顾振邦叫到餐桌前,而他餐桌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
他看了眼对面坐着的一男一女,男人是个面容温和的中年人,见他目光望来,也只是微笑着点头,而他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自从他落座,对方就没给过好脸色。
听顾振邦介绍后,顾赫燃才得知对方是产业遍布各地的夏氏集团老总,而坐在他对面的是夏家的最小的女儿——夏清之。
酒水顺着喉间缓缓滑下,即便顾赫燃此刻失了记忆,也能知道顾振邦那点算盘看的通透。
各大集团强强联姻,本就是亲上加亲、利益互绑的美事,旁人想攀上夏家更是求之不得,任谁看都是一桩稳赚不赔的好事,可顾赫燃偏生不屑于承认这桩满是利益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