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班b5的苏谈,宋棠的小学同学,两人半熟不熟,小学时搭档主持过文艺晚会,听说在学播音主持。
宋棠微微一笑,没拆穿他的谎言,小学时候他还和自己表过白,两人一直待在这个学校,偶尔能打个照面,说认不出也太假了。
和老师告别后,她抻着脚一步步迈下场馆四周这些高大台阶,走了几步,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搭着我的手吧,这段不好走。”
宋棠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下楼梯确实不太优雅,此时他的帮助也恰当礼貌,拒绝倒显得矫情。
她扶住苏谈的手,一步步下到平地,抬头启声道:“谢谢。”
他和煦地微笑,“没事。”
他表现出的良好教养,不是那种借口帮忙、趁机占女生便宜的虚伪男,宋棠对他的好感上升了几分。
宋棠和苏谈并行到体育馆门口,他没有过问她的去向,只说了句大群里有他的联系方式,到时需要加个好友发素材,宋棠点点头,简单道别之后两人分开。
去食堂的路上。
赵姿仪给她发消息:【食堂三楼餐厅,咱们班的人开了个包厢弄庆功宴,哎呀,衬得谢书衍在里面美强惨兮兮的,快过来哄哄你老公[狗头][狗头]。】
什么呀,宋棠无奈摇头,她都要免疫赵姿仪这一套套肉麻话了,也就敢和她打嘴炮了,放在钱宇那儿试试。
她瞄了一眼就按熄屏了。
但是在赵姿仪的有意撺掇下,她脚步还是快了几分,一路爬上三楼,推开包厢门。
光线明亮的房间,洋溢着气泡水和冰啤的味道,吵吵闹闹,嬉笑声没完,气氛愉快和谐,谢书衍还噙着一抹笑和他们班的人在中央碰杯。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担忧如此多余,他的自信和骄傲与生俱来,球场考场都帅的没边儿,怎么可能在意一次成败。
谢书衍看见她,手指着身旁的位置无声说:过来坐。
周围都是两个班的同学,眉梢带着暧昧的笑,没点明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棠坐下,看见他杯子里的冰啤,秀眉拧起,“不是说你不喝酒吗?”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旁边的人听见,马上有人起哄,“棠姐,管这么严啊?”
另一个人:“得去你的,叫什么堂姐,谁是你堂姐呢。”
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拍腿站起身来,“嫂子,我叫错了嫂子,给您敬酒。”
宋棠简直没法招架,脸颊泛起红晕。
谢书衍挡住她,端起面前的玻璃杯一饮而尽,笑骂,“滚,都正经点。”
又低头问她:“只喝半杯可以吗?”
宋棠:……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三个小时宋棠着实累了,他们还说要k歌,她摇头婉拒。
她要回寝室,谢书衍送她。
到了楼下,宋棠突然叫住他,“你今天有没有受伤?”
他反问,“有没有给我拍照?”
她脑回路跟不上,反应了一瞬才道,“拍了。”
“回去发给我。”
“好。”
乖巧坦诚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抱了抱,发丝被风吹起打到他的脸和脖子上。
“嗯,走了,拜。”
宋棠拉住他转身离去的衣角,“喂,问你有没受伤呢,老实回答。”
“没,没见红没出血,毛都没少一根,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撇嘴,“谁要检查你,看你蹦哒得挺好。”
谢书衍挑眉笑了,扯了扯自己被拉住的t恤下摆,“想看我还是想要这衣服?正好我那儿还有几件。”
宋棠闻言立马松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临走时,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难得认真,“今天喝酒是因为大家都在,不好拂面子,我保证以后再怎么推辞不过也只喝半杯啤,绝不越界,行不行?”
啊?宋棠一时有些过意不去,她也没想着要如何管着他,斟酌道:“身体总是第一位的,酒喝多了没什么好处。”
她随便说了说,谢书衍好像挺满意,在她后脑勺顺了顺她的头发,终于准备回去了,“早点休息,别熬夜。”
宋棠心尖被话语暖了个透,熨得服帖舒适,谢书衍虽然经常怼她揭短,但优点也突出,颜值双商皆在线,还带点黏人腻歪的中二感,比很多只会学习闷葫芦有意思得多。
这样的人臣服自己麾下,真的很难让人保持理智。
回去后,谢书衍在路上碰见了钱宇,两人同路,期间钱宇指了指他的腿,他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了他的伤,说:“前面有诊所,你得拿点药敷敷。”
诊所内。
谢书衍裤腿卷起,脚搁在凳子上。
医师弯腰查看伤势,男生精健的小腿肚往上连着膝盖乌青了一大片,看着有些骇人,她带着手套按压,“什么感觉?”
“酸痛,有些涨。”
“屈膝,”医生发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