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一直送到楼下。
离开棉纺厂办公楼一段距离后,陈彬停下脚步,看向身旁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祁大春,低声问道:
“大春,你这个堂叔祁峥,还有你堂弟祁升,他们父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祁大春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急道:“阿彬,你该不会是怀疑我……”
陈彬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春,我要是怀疑你,就不会直接问你。
咱们是兄弟,是搭档,我信你。
正因为信你,我才要问清楚,这家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祁升的反应很不自然,他父亲祁峥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打圆场、暗示什么。
这对我们判断他们提供信息的真实性很重要。”
祁大春看着陈彬清澈而信任的眼神,心里一暖,同时也有些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阿彬,不瞒你说,我和我堂叔这一家……其实不熟,甚至可以说,有点旧怨。”
“哦?说说看。”陈彬示意他继续。
祁大春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才低声道:“这事发生在我出生前,我也是后来听村里老人闲聊才知道的。
我家以前很穷你们也知道,我爸妈都是地道的农民。
大概三十多年前,光明棉纺厂刚建厂那会儿,选址就在我们村旁边。
当时招工,村里有不少名额。
我爸妈当时年轻力壮,也去报名了,而且听说希望很大。
可最后公布名单的时候,我爸妈的名字没了,顶上去的,就是我堂叔祁峥。
为了这事,我妈当年还去堂叔家闹过,大吵了一架。
具体当时发生了什么,怎么操作的,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反正自那以后,两家人就不怎么来往了。
后来棉纺厂搬迁,他们也跟着厂子搬到这边来了,联系就更少了。
今天要不是因为案子,我可能都想不起还有这门亲戚。”
陈彬听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