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位,也是个举子,家中也颇为殷实,若非是早年多病,不宜成婚,怕是早就成了。”
&esp;&esp;“娘,这么说起来,倒是很好的亲事啊。”小汪氏不由道。
&esp;&esp;汪四夫人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我听说这孩子三岁死了父亲,待母至孝,只是太过孝顺了,常常搬到他母亲房里伺候他娘。”
&esp;&esp;说完,汪四夫人嘱咐小汪氏:“这事儿你可别说出去。”
&esp;&esp;小汪氏皱眉:“这样不好吧。”
&esp;&esp;“有什么不好?端看你怎么取舍罢了,你姑母啊,要的还是钱和权。”汪四夫人看的精准,分明汪太太和汪大太太姑嫂关系更好,却还要选六姐儿,还不是她家六姐儿快两万两的陪嫁。
&esp;&esp;端这一条,就胜过别人许多。
&esp;&esp;被汪四太太猜对了,汪太太的确选了这位事母至孝的李举人,回来和袁老太爷还有袁老夫人说了一声,二老也同意。
&esp;&esp;人还还成,事母至孝,二十一岁就已经是举人了,家资还颇丰,便是相貌上略黑些,这也算不得什么。
&esp;&esp;甚至李举人的爹也是进士及第,还做过成都府推官,很快两边就交换了庚帖,只等明年四月之后娶亲。
&esp;&esp;袁宝芸的心情却很不好,她砸了一地的东西,汪太太无法,只好让小汪氏去劝,还嘱咐她:“别看二郎媳妇她们听了,背后笑话。”
&esp;&esp;在汪太太看来,惜娘虽然也给她布菜,也晨昏定省,但是她对自己并不真心,听龙妈妈说过,何氏私下和颜玉光走的很近,时不时就凑在一起。
&esp;&esp;这让她很恼怒,可是这也无可奈何,因为惜娘根本不会因为她发怒,就不接触颜玉光。
&esp;&esp;她见小汪氏还怵在这里等她示下,她就做了个手势,让她先出去。
&esp;&esp;小汪氏便去袁宝芸那里劝慰,只不过一开口,袁宝芸就道:“六姐,你比我强,你嫁给宙弟真是享福了,他是个才学人品好的人。”
&esp;&esp;“妹妹说哪里话,李举人也很好啊。”
&esp;&esp;“都二十多岁了,还和他娘睡一个房里,这算什么好。”
&esp;&esp;……
&esp;&esp;小汪氏触了霉头,出了院子,见到任姨娘跟吃了苍蝇似的。
&esp;&esp;殊不知袁宝芸记恨上小汪氏了,总觉得她是故意看自己笑话的,毕竟两人在闺阁中矛盾就不断。
&esp;&esp;惜娘听到姜妈妈说起小汪氏婚前的事情:“说小汪氏婚前和其表兄有一段,只不过她那位表兄家中清贫,父母早亡,就嫁给了三少爷了。”
&esp;&esp;“即便是真的又如何?现下好好过日子不就成了。”惜娘道。
&esp;&esp;姜妈妈叹了一声:“这消息都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esp;&esp;“那就难说了,大太太平日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们是不屑做这种事情,别人就未必了。”惜娘道。
&esp;&esp;袁瑜摇着一把洒金川扇走进来,问起:“什么未必了?你们在说什么?”
&esp;&esp;姜妈妈先出去了,惜娘就把这事儿说了。
&esp;&esp;袁瑜听了遂道:“汪家的女儿不奇怪,三弟妹的妹妹进门六个月就生了孩子,便是我们这样的男人都知道孕妇十月怀胎,哪里有六月孩儿的?”
&esp;&esp;“这事儿你从哪里听说的?”惜娘常常在屋子里,并不知道这些。
&esp;&esp;袁瑜道:“汪家和袁家是老亲,罗举人家里我也认得,况且我素来留心这些当然知晓。你平日不甚走动,人又老实,怎地知道呢?”
&esp;&esp;惜娘竟然被人评价为老实本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她很好奇袁瑜怎么安插人的,遂对他招手,一幅鬼鬼祟祟的样子,看的袁瑜觉得分外可爱。
&esp;&esp;“怎么了?”袁瑜问。
&esp;&esp;惜娘看着他道:“你是怎么安插人过去的?”
&esp;&esp;袁瑜失笑:“还用安插么?老大常年病着,他院子里的下人事情多赏钱少,随意拉拢一个,不就很简单么?”
&esp;&esp;“原来如此,相公,你真的很厉害。”惜娘觉得袁瑜就是外表很沉稳干练,但是内心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esp;&esp;袁瑜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道:“反正我只跟阿姊好久成。”
&esp;&esp;惜娘看向他:“宥大哥这么一去,不管太太怎么认为,你才是长房长子。只要你不动,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