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早……
谢辞盈又看向时归宜,等着她的条件。
说了这么多,不谈点条件可惜了。
时归宜微微抬头:“阵法已破,我的承诺也算完成了;你们也得帮我找人。”
谢辞盈突然卡壳。
“当然,沧浪派来时,我也可以作为证人,证明关家的事都是真的。”
还是这个条件比较诱人。
关城主已经死了,在场除了她们几个没有活人。
顾笙寒……
不是谢辞盈对她有偏见,而是,上过黑名单的人,大概率仙门不会相信她。
谢辞盈就更不用说了。
能信她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如果有时归宜作证的话,那就太好了。
顾笙寒明显比谢辞盈先想到这一层。
她看向谢辞盈,似乎在征求意见。不过谢辞盈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点头:“好。”
谢辞盈:……
她紧急收回卡在喉咙的“你呢”,严肃点头。
时归宜也点头。
谢辞盈突然有一种错觉。
她们不是在谈论事情,而是在玩一种沉默的点头游戏。
趁着仙门还没来,谢辞盈和顾笙寒满城寻人。
时归宜为什么要找桑枳,不只谢辞盈,顾笙寒同样好奇。
时归宜倒也没瞒着。
“我听说她出自祈灵山,精通秘术。”说到这里,时归宜一顿,反问顾笙寒,“你体内的魔气,是她的吧?”
什么!
谢辞盈只觉得自己脑子宕机了。
“你……”
“等下,什么叫‘顾笙寒体内的魔气’?”谢辞盈紧急伸手打断两人的话。
她一边看时归宜,一边看顾笙寒。
顾笙寒面上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谢辞盈却眼尖地发现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放下杯子。
时归宜看看两人,半晌,恍然大悟,跳过这个话题,只是说:“你自己问她。”
“简单来说,如果我没猜错,桑枳身怀一种特殊秘术,做了不少事。”她将一张纸放在两人眼前。
顾笙寒好像没有解释的打算,谢辞盈现在也不能问,即使着急,只能先看向这张纸。
她忍着不去看顾笙寒了。
纸上密密麻麻列了一些数据和注解,还有几副人体图。
如果不是时归宜拿出来的,一眼扫过去,谢辞盈有理由怀疑这是一本医书上裁下来的。
“她似乎掩藏得极好。等我发现时,她已经转去下一个地方。”时归宜指着纸上的那些字,“这种秘术会留在人体内,随着时间渐深,让人察觉不出。”
“身中这种秘术的人,有时候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举动。据我观察,大多是突然动作僵硬、或者动不了之类。”
谢辞盈猛然抬头。
又猛然看向顾笙寒。
“你没感到什么不对吧?”她脱口而出。
听到声音又瞬间反应过来:“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
等下,她在解释什么。
感受着顾笙寒和时归宜看过来的眼神,谢辞盈默默闭嘴。
哦。
顾笙寒轻叹一声:“没事。”
“她留在我体内的魔气不多,尚能控制。那种秘术……未曾见过。”
谢辞盈松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我曾听闻,她与一关姓女子私交不错。这才追查到了这里。”时归宜慢悠悠解释。
谢辞盈听懂了:“关纱?”
“大概。”
那就是九成九的可能嘛。
关纱太了解这种秘术了,和桑枳多交流过也不一定。
她毕竟不是原主,不知道原主清不清楚关纱与桑枳的事,还是不说了,免得说漏嘴。
“现在阵法已破,真的还能找到她吗……”谢辞盈有点不确定了。
这座城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哪还有什么人影。
“找不到就换个地方找,总能找到。”顾笙寒接话。
她有些疲惫地揉揉额头:“先把这里处理了吧。”
虽然没有腐烂,但一地尸体总是不大好看。
勉强交换了情报,顾笙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