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地拂在他发顶。
昨晚胡闹到后半夜,这人倒是半点没显疲态。
反倒是他,差点没累死。
霍宁刚想往司徒爵怀里再蹭蹭。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静谧。
“唔……”
霍宁皱着眉,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身,就被司徒爵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我来。”
司徒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慵懒。
伸手捞过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啧,你哥。”
霍宁一听是霍青,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忙不迭想去抢手机:“给我!”
“肯定是问我昨晚没回家的事!”
“怕什么?”
司徒爵挑眉,握着手机不肯松手,拇指已经按了接听键。
“有我在呢。”
霍宁眼睁睁看着他接了电话,急得想去捂他的嘴。
却被司徒爵轻轻按住腰,动弹不得。
“喂,大舅哥。”
司徒爵的语气听着还算客气,可那尾音里的笑意,怎么听怎么欠揍。
电话那头的霍青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
声音大得听筒都嗡嗡作响,连旁边的霍宁都听得一清二楚。
“司徒爵!你也怪好意思啊!”
“居然把宁宁拐得没回家!”
“你难道不知道他还在养伤中吗?”
“肋骨断了一根,腿还打着石膏,你就这么折腾他?!”
霍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在司徒爵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用口型无声地骂他:都怪你!
司徒爵吃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对着电话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
“大舅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这不是怕宁宁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吗?”
“他腿不方便,晚上想喝口水都得挪半天,”
“我在这儿照顾他,不比他自己在家强?”
“照顾?”
霍青冷笑一声,声音更沉了。
“照顾需要连家都不回?”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昨晚我打宁宁电话,他为什么不接?”
“是不是你不让他接?”
“冤枉啊。”
司徒爵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的霍宁。
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昨晚宁宁累了,早早就睡了。”
“我看他睡得香,哪舍得叫醒他?”
“再说了,他手机调了静音,根本没听见。”
“不信你问他。”
说着,司徒爵就把手机递到霍宁嘴边,冲他挑了挑眉。
霍宁瞪了他一眼,才磨磨蹭蹭地开口。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哥……我没事……”
“没事?”
霍青的火气半点没消,反而更盛了。
“没事能不回家?”
“司徒爵,我警告你,宁宁现在是伤员,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我饶不了你!”
“你是不是忘了医生怎么说的?”
“至少静养一个月,严禁剧烈运动!”
“知道知道,医嘱我比你记得清楚。”
司徒爵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又带着点揶揄,“大舅哥,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似的。”
“我能对宁宁做什么?”
“他伤成这样,我心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折腾他?”
霍宁在旁边听得脸发烫,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忍不住又掐了司徒爵一把,这次用了点力气。
司徒爵闷哼一声,对着电话的语气却没变:“你看,宁宁都听不下去了,在掐我呢。”
“大舅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今天可以过来看看。”
“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