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结婚那一夜,她都不知道妻妻俩除了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张被子,还要亲嘴、做那种事。
这一切腐旧观念的突破,是祁稚造成的。
祁稚毫无羞耻地打开了她的身体,带她尝试了疼痛但甜蜜的第一次。
这一次也不例外,再度帮她拓宽了眼界。
温即明听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虽有些难以承认,但比起这个,还是袋子里面那些东西更令她难以启齿一些,于是点点头,“以后我们不去她家买了,这种私密的东西在网上买就行。”
“哇哦——”
祁稚夸张地夹起嗓子,“看来这次的购物体验很不错,姐姐居然打算以后都买丘丘内衣了。”
“……把安全带系好,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温即明来不及等祁稚跟上,自己就拎着礼品袋快步往卧室走,好像怕祁稚追上自己似的。
祁稚哪知道袋子里藏了什么门道,她以为女朋友害羞,羞到忘记了手上还拎着个东西,急匆匆就跑进门不让自己跟过去,还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等温即明反应过来把东西还给她。
“嘭”
温即明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关上了卧室门。
祁稚差点被门撞到,吓得后退了几步,又上前敲敲门,“姐姐,你走这么急干什么?差点让你的宝宝受伤了。”
门那边没传来动静。
祁稚于是拔高了声音,说:“温温姐姐,你是不是多拿了什么东西?”
这回温即明可算说话了。
她的声音由远及近:“哦,刚才走得急,忘记手上还拿着你的衣服了,这就还给你。”
话没说完,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温即明果然把礼品袋递了过来,递到祁稚手边,沉稳道:“我没碰你的东西,要不要检查看看?”
当然知道你不会乱动别人的东西了。
干嘛还多说一嘴?
祁稚对她的为人非常信任,正想说不检查了,可转念一想,万一温即明是害羞了,才故意多说这么一句呢?不逗逗这种脸红状态下的温即明,怪可惜的。
这么想着,祁稚真打开了袋子,一件件清点衣物。
她这个坏家伙,不仅当着温即明的面把丘丘内衣拿出来看,还一边清点一边嘴上絮絮念叨:“兔女郎、小恶魔、清纯风jk……呼,一个都不少。”
温即明简直没眼看。
在祁稚一件件清点的时候,她把眼睛闭了起来,要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做不出那么幼稚的举动,她恨不得把耳朵也捂住。
“姐姐不用这么害羞,等以后咱们尝试的次数多了,慢慢就会看到这些东西脸不红心不跳了。”祁稚乐呵呵道。
温即明顿时有一种被小辈教育的感觉,不自觉反问:“你对这些衣服的名字很熟悉?以后就有了解?还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一串三连问,直接问倒了祁稚。
她怎么熟悉?当然是因为平常看得多!
祁稚可不敢说出来她在哪个小网站看过这些东西,随口扯了个理由,就拎着自己的战斗服一溜烟跑进了侧卧。
温即明松了口气。
她走回床头,把一件压在被子底下的旗袍和盒装doro用品拿了出来,在卧室寻找了一圈后,她把这两个烫手山芋拿到衣柜前。
像小时候偷藏课外书一样,温即明翻出最底下的衣物,把旗袍和doro用品深深埋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温即明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她把上层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整理得看不出有任何翻动的迹象,以防被某个别人发现异样。
可叠着叠着,温即明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她好像,少了一件内衣?
也许是因为买到了心仪衣服的缘故,今天祁稚表现得格外殷勤。
这家伙平常爱做饭,不爱洗碗,但今天中午吃过饭,她捧起碗筷就往厨房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朝温即明k:“温温姐姐,你一定要记下你宝宝现在的样子,等到了晚上再好好比对比对。”
温即明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没呛住。
她咳嗽了几声,刚想问这家伙难道今晚要做什么事,抬头就看见阳台上晾着那一排不堪入目的衣服。
——祁稚把衣服都洗干净了,晾着晒着,还打开了别墅的通风系统加快风干。
等到了夜晚,祁稚果然开始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