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 收拾一下，准备歇业了。”
大厨从传菜口伸出头来对正擦着桌子的人说了句。
“好的。”
李莉莉听后，马上放下手中的抹布， 走到店门外， 先把两块菜单黑板折起来收进店内放好， 又把门口挂着的牌子，从“open”翻成“closed”，最后关了店外的霓虹灯广告牌， 进到店内反锁了店门。
拿起抹布把没擦完的桌子都擦好，再用拖把把地板拖了一遍，李莉莉拎着清洁工具走到清洁室把抹布拖把都洗好晾起， 又认真洗过手，一边脱着围裙一边走进了员工室。
“来，这是今天的份。”大厨把一盒蔬菜沙拉，一份包裹好的鸡胸火腿三明治递给她：“今天没有米饭剩下，我再给你拿点面包边之类的。”
说着他又从一个筐里拿了一袋子法棍和吐司的边角料递过来：“你别和别人说啊。”
“谢谢陈叔。”李莉莉接过那几乎能顶她一天饭量的边角料，笑得眯起了眼。
“嗐，出门在外， 都不容易，你这小身板儿， 都没几两肉。”陈大厨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叔也是看你是真心来求学的……要是那个姓胡的狐狸精， 哼。”
李莉莉听到这，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把食物都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拉上拉链：“谢谢叔，我先走了，这周我后面都没班， 周一见。”
“周一见。”陈大厨撩起围裙的裙角擦了擦手，又进了后厨。
出了餐馆的后门，李莉莉检查了一下她的自行车，确认没被人放气，就摸出钥匙把拴着它和栏杆的铁链解开，再把铁链子放进车前的篮筐中，推着车走出巷子，踩上脚踏板，蹬着它往自己租的公寓骑去。
“嘿，华人小姑娘～”
没骑出多远，路边突然有个人喊了她一声，她警惕地望过去，见到靠着路灯站在那里的人后，才松了口气，转了车头骑到了离对方还有两三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没办法，对方身上味太冲了，她实在没勇气再靠近一点。
“我就知道你今天大概是这个点经过这里。”那个人见她过来了，笑嘻嘻地站直了看着她：“今天有什么不懂的内容想问的吗？”
“no。”
李莉莉摇了下头，“我最近加入了一个新项目，有个前辈很有耐心地指导我。”
“这样……”
听到她这么说，对方有些失落地垂下头，然后转过身：“那好吧，晚安。”
“喂！”李莉莉喊住对方：“你等一下。”
她说着脱下一边背包的背带，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那一大包边角料，想了下，又把那个三明治也拿了出来，把它们丢向对方，看着对方快跑两步抱住了食物后，重新背好背包。
“我最近在减肥，吃不完也是浪费。”她这么说完，就转过车头，脚下用力一蹬骑远了。
“……那么瘦还减肥……”那人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食物，看着她骑远了，又低头看了下她丢过来的吃的：“哇哦，看来明天的伙食费可以省下了。”
他说着把两袋吃的都塞进自己拎着的一个脏脏的大口袋里后，想到刚才对方远远地就停下的举动，拎起口袋转身朝一个地方走去。
“看来得洗个澡才行……这个点，应该已经没人了吧……”
李莉莉骑着车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刚上楼，就遇到了房东太太。
“嗨，李，还好你回来了。”
对方和她打了声招呼，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松了口气。
“怎么了吗？”见对方这个反应，李莉莉好奇地问了句。
“你没看新闻吗？西雅图大学下午发生了枪击案，有位教授和两个学生死了，但凶手逃跑了；这么晚了不太安全，我还想着要是你再不回来，就打电话让你留在你打工的餐馆，明天天亮了再回来。”
房东太太说完摇着头往楼下走：“还有两个人没回来，我得去打电话了。”
听到她这么说，李莉莉想到自己刚才一路骑车回来，经过了好几段没什么人路灯也少的街道，心里十分后怕，马上抱着自己的背包回了房间。
洗漱完，她给自己泡了杯牛奶麦片，然后拿出那盒蔬菜沙拉，一边吃一边用手机查着刚房东说的事。
西雅图大学啊……凶手总不会跑到华盛顿大学的校区这边来吧？
她明天还有课呢。
……
“这是西雅图警方传来的最新进展。”
飞机上，jj把刚收到的传真件递给霍奇纳，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