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陪同她一起见bau的人。
那可是最专业的破案团队。
而且他知道那些人一般是怎么看待他们这一行的。
疯子、骗子、诈骗犯……
尤其他曾经为了生活,留下过案底。
他本想拒绝掉她的请求, 但在对方苦苦哀求下, 还是心软答应了对方。
亚瑟赶到隆巴蒂尼家没多久, bau的人也到了。
在对方敲门之前,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鹰唳。
鹰?
想到之前碰触到桑德拉时一闪而过的模糊景象,原本待在客厅的亚瑟走到玄关处, 站在桑德拉身后看向门外的两人。
在与为首的那个较为年轻一些的男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幅景象。
清晨的山峦之巅,伴着初升的朝阳飞向天空的白头鹰, 伸展着黑色的巨翼,盘旋翱翔着如同天空的王者一般巡视着大地。
突然它向下俯冲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它所盯上的猎物扑去,强健有力的利爪轻易地撕碎了猎物的咽喉与皮毛,被它抓着带起一段高度后又随意地抛下,再次振翅迎着风,迎着光,发出一声嘹亮的长鸣, 如同一把利刃划破天际,宣告着它对这片天地的绝对主宰。
“亚瑟先生?”
桑德拉在为两边做了介绍之后, 发现亚瑟正直直地盯着霍奇纳探员, 又喊了对方一声。
“啊,抱歉,我刚一瞬间走神了。”亚瑟别开了视线, 让开位置,方便bau的人进来。
霍奇纳和罗西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黑人灵媒似乎有点奇怪, 他一开始直直地盯着霍奇纳发呆,被桑德拉女士喊回神后,马上就避开了视线,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闪躲的神色。
一般来说,见到他们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不是罪犯,就是有案底的家伙,再不济也是心中有鬼。
记下这件事后,他们进到屋中,坐下同桑德拉谈了一会儿。
显然比起bau,她更愿意相信一个灵媒。
也似乎因为这几天在警方的询问下,她已经反复地回忆过数次女儿失踪前是否有什么异常,每想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一次痛苦的过程,所以她不想再多说什么,只希望他们能快点找到她的女儿。
“夫人,福武德警探说,您要回了你女儿的项链。”
霍奇纳见谈话快要陷入僵局了,开口对桑德拉说道:“方便让我们看一看吗?”
桑德拉听后皱着眉半晌,还是把那条项链拿了出来,“警方的人已经检测过了,上面除了布鲁克的几根头发,其他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是吗?可是这位灵媒先生好像不这么认为。一片栅栏内,橘黄色,还有数字8、6、7;”罗西翻开自己的小本子,看向亚瑟:“仅仅一条项链就有这么多内容,如果再多给你点东西,是不是你就能把犯人的样子都画出来了?”
“我只是能从被人使用过的物品上感知一些模糊的景象;而且从一开始我就对隆巴蒂尼太太说过,我只是个灵媒,并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我不能保证我感受到的,都是有用的信息。”
亚瑟这么说着看向桑德拉,后者也点了下头,表示对方的确事先就说明过了,但她不在意这些。
聪明又狡猾的做法。
霍奇纳看了亚瑟一眼,事前先向客户说这些,就像是发表了一份免责声明。
如果最后能救出布鲁克,并且正好有些线索和他说的内容相似,他就可以说这是他占卜出来的结果;但如果最后失败了,或者和他说的完全无关,那么他也可以说他之前就说过,不能保证感受到的信息都是有用。
他垂下眼眸看了下手中的项链,把它递向亚瑟:“无意冒犯,但我以前从未亲眼见过灵媒占卜,不知道可以请亚瑟先生你为我们演示一下吗?”
亚瑟对上霍奇纳那如鹰般锐利地眼神,条件反射地想躲开,但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虽然有过案底,但那件事已经结清了。
而且,他又看了眼正看着自己的桑德拉,如果他现在拒绝了,就好像坐实了这些fbi心中的猜测,他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一碰到真正的专家就露了怯。
那他以后就不要再在这里混了。
但只要他接过项链,像平时一样感受一下,哪怕说出来的内容会被对方嘲讽,至少也证明了自己的确是个灵媒,而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当然。”
衡量完一切后,亚瑟伸手去接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