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冠。
全国强校如云,音乐的大千世界,谁多一分少一分都很合理。
失落和遗憾无可避免,只是竭尽全力后,把汗水留在舞台上的他们还是释怀地笑了。
因为大家都说,“虽然明栖不在青学了,但青学的音乐还在。”
在‘管弦社干部群’收到学弟发来的这句话时,明栖湶正好站在了十八岁最后一个冠军舞台上。
这一次,手捧鲜花和奖杯,已经成为世界奇迹的她,没有再避开狂热媒体的采访。
“明栖小姐,请问接下来您打算做什么?”
“明栖小姐,请问您会开启全球个人小提琴巡演吗?”
“明栖小姐,请问……”
站在无数聚光灯下,明栖湶摇了摇头,“不。”
“我不打算加入任何交响乐团,也不再开任何演奏会,未来,也不会再参加任何音乐赛事。”
“——什、什么?!”
数不清的人忽然蜂拥而上。
但她把头上沉甸甸的皇冠摘下来,一如四年前那样,背着小提琴独自走入了风雪。
只是这次,不是装着心事当逃兵。
而是拿着奖杯,盛满风雪。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几年前,有一个比她更惨的人,将她从个人的苦恼中解放了出来。
几年后的今天,站在他面前的,是牵着她的手,走过一场雨,一场雪,又走向春天的少年。
“接下来想做什么?”
接下来想做的可太多了。
她说,“我想酣畅淋漓地打游戏,打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打。”
“我想去荷兰把《断头女巫征服世界》的作者打一顿,都几年没出下一部了!”
“我还想去冰岛找妈妈和爸爸。”
“不过就这样飞去冰岛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随机抽一个地方,从这里开始自驾旅游怎么样?”
“不过现在最想做的是——
我要去越前学弟家抓住卡鲁宾,把害我过敏的胖喵狠狠收拾它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不过也快大结局了
机场,他要亲
趴在庭院长椅上, 看着越前龙马打球的卡鲁宾忽然打了个寒颤。
它有种不祥的预感。
“叮咚——”
果然,刚这么想,门铃就响了。
卡鲁宾全身毛发竖起。
然而开了门, 门外却空无一人。
“谁在恶作剧?”
“……”
门外只有冬天刮过的风和飘落的雪。
见越前南次郎嘟囔着一个人往回走。
卡鲁宾身上的毛发又柔顺了下来。
可越前南次郎刚走到房檐下,门口又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这回还很急促。
甚至很多像灯光一样的东西,透过门缝, 不停地闪进了庭院里。
越前南次郎眯着眼看了看, 又嘟嘟囔囔回头开门。
这次门外显然有人, 还不少。
即便在网球场, 也能听见门外七嘴八舌的躁动。
隐隐约约的,还听见了“明栖湶小姐”之类的字眼。
已经重新趴在椅子上的卡鲁宾又站了起来,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眸紧盯大门。
卡鲁宾从不否认自己的喵生幸福。
不愁吃穿, 有爱它的铲屎官和人形宠物。甚至走到哪里, 都人见人爱。
只是,它永远也无法忘记几年前的那场噩梦。
关于一只名叫“明栖湶”同类带来的阴影。
虽然不懂同为喵咪,她为什么可以修炼成人形。
但她的气味根本逃不过它犀利的猫眼!
当然,它并不嫉妒, 只是好奇猫猫以人类的形式活着,会拥有怎样特殊的体验。
只是这只“猫咪”实在可恶, 成为人类后竟还排斥同类!
望着她脸上骇人的伤疤……喵喵喵呜呜呜~幸好她活了下来, 没有让它背负上残害同类的沉重猫命。
只不过午夜梦回, 它时常忘不掉那双犀利又嫌弃它的上挑猫眼。
而第六猫感告诉它。
这只被它害过的“人形同类猫”, 总有一天会找上门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