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个撩完就睡、毫无负担的始作俑者,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夏乐凝,你知道你在亲谁吗?”
被子里的一团毫无动静。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夏乐凝,你亲得不好,起来重亲。”
夏乐凝硬是撑起来了。
“顾!予!诚!我亲得不好?!你以为我亲你呢?我是为了传染你!”
“你那三两下传染不了人,至少要十下才能传染。”
“不可能!”夏乐凝因高烧而双颊酡红,语气却带着病中的执拗,“我试过了,可以的。“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顾予诚沉默了片刻,再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和谁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