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方裴踩过那片光，在祝砚面前站定。
方裴心情很算不错，说：“看来你很守信用。”
“……”
祝砚一点都笑不出来，闻言生硬地扯了扯嘴角，依旧稳定发力：“像我这种有原则的生意人已经很少了。”
方裴点点头没反驳，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挪开，看着他道，“那跟我走吧。”
祝砚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摆。
想了想，还是问：“我要在这待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总要有个时间限制吧？”
方裴顿了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想必你也没用午膳，我们可以边吃边聊没说完的事情。”
祝砚正想要拒绝，但一想自己忙活那么久确实没吃饭，肚子也饿得不行，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穿过衙门后面的月亮门，七拐八拐来到府上的一个房间。
桌上已经摆上午膳。
方裴率先坐下，拿起筷子，抬眼看了还站着的祝砚一眼：“坐。”
祝砚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拿起筷子用膳，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祝砚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垫了垫。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方裴说话，忍不住瞅了他一眼。
发现方裴没有要开口的想法，正慢条斯理地用着午膳，那样子看起来一点不急。
祝砚暗自翻了个白眼，主动开口说：“方大人，我到什么时候可以走？”
方裴听到这个称呼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没纠正，只是道，“不急，这才刚开始，我还什么都没有让你做。”
祝砚嘴角抽了抽，尽量维持住脸上的平和，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冲，“方大人好歹让我有个底，当初你被留下来，可是有明确让你走的时间。”
“总该给我个期限吧？”
方裴否认说这两者之间性质不一样，“让我走你们可以得到剩下的钱，我还不知道你听不听我的话，怎么可以随便定个时间？”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抬眸盯着祝砚，眼里带着些委屈，期期艾艾道：“如果你总是敷衍我怎么办？”
“。”
祝砚一噎，筷子差点没拿稳。
方裴怎么这么个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他了呢，祝砚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有些不习惯他现在这个样子。
“我直接把那五万两重新还给你行么？”
祝砚重新抬起头，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盘子我们也不要了，如果觉得不行我还可以再多加一万两，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431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8
这笔买卖亏大发了，但只要能摆脱这个麻烦，祝砚觉得也值。
方裴想也不想就拒绝，并义正言辞地说：“字据都已经立了那么久了，这样做可是不合规矩的。”
祝砚气的差点想直接骂街。
这个时候了还要说那个？
都给你钱了啊喂！你到底在不行什么？
这都不要？你是真傻啊？！
祝砚肯定以及确定他就是想要报复自己。
但祝砚此时占下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让。
他戳了戳碗里剩下的米饭，找理由：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前段时间我们才刚从与邻国交界的地方拿了些好东西。”
方裴恍然，难怪那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合着就没有在这里。
但他却觉得这并不是个问题，“这个好办，我可以再从你们那里买点别的东西。上次那个盘子我很喜欢。”
oo？？？
oo？！！
祝砚闻言呆滞，诧异的看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中看出开玩笑的成分。
然而没有。
一点都没有。
方裴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祝砚彻底懵了，搞不懂方裴到底在想什么。
这不就是想上赶着给他们送钱吗？
这也是报复？可也不像，哪有人报复是用这种方式？
自己把钱送出去，让对方赚？
这不傻子吗？
还是说真觉得那他们手里有好东西？
上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