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铲就出来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哎呦,小同学欢迎欢迎,你爱吃什么菜阿姨现在就去做。”
说着,又责怪似得瞧了苗一鹤一眼,“小鹤也是,我之前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的时候也不提前说一声。”
许繁星特别礼貌地朝周萍秀笑了笑,“没事的周阿姨,我也是看雨太大了才留下打扰一晚,不怪苗一鹤。”
周萍秀对眼前这女生的第一印象那是好得不得了,连声道好,而后才看向后面还在鞋柜里找拖鞋的苗一鹤,“新拖鞋在左边上面的柜子里,赶紧让你同学换上。”
“我瞧这外面雨这么大,你们俩淋雨没有?”
“没有没有,我们俩这伞挺大的。”
周萍秀点点头,没有多和许繁星聊,她锅里还煮着菜。
苗一鹤蹲下身给许繁星换了鞋,这才牵着她走进客厅。
原本靠墙那柜子上摆着的香炉贡品和遗照已经不见了,干干净净看不见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
两人身上的羽绒服都多多少少沾了雨,苗一鹤拉着许繁星上楼换衣服。
一进苗一鹤的卧室,许繁星立马兴致勃勃地开始在里面转悠。
“对了,我都忘了问了,你姥姥不在家吗?”许繁星拿起书桌上一本书随便翻了翻。
苗一鹤正在衣柜里给人拿衣服,手上动作一顿,应道:“应该在家,她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好,除了吃饭,都在卧室里。”
许繁星点点头,想起苗一鹤的母亲不再多问。转而对苗一鹤房间里的一切都来了兴趣。
苗一鹤在衣柜里翻找居家服,找了半天,除了hellokitty样式的,再没有别的简单款式。
她抓着衣架转身,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将印着hellokitty头像的家居服递给许繁星,“星星……我家里只有这种,你将就着穿吧。”
许繁星看着那套家居服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张开手臂,示意苗一鹤上前帮她换上。
苗一鹤无有不从,上前一步伸手拉下许繁星羽绒服上的拉链,将人像剥洋葱似得剥开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
结果这一看,苗一鹤呆呆地顿在许繁星面前。
许繁星里面穿着的不是什么内搭,而是她跳芭蕾的练功服,修身紧致像一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许繁星身上,将她牢牢包裹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许繁星胸口贴着无菌敷贴的位置,四周边缘微微鼓起,将重要的地方盖在下面,引人遐想。
“虽然你没有看过我跳舞,但这会儿也算是看过我穿练功服了,嗯?”许繁星的声音柔柔的,像羽毛似得落在苗一鹤耳朵里,惹得她浑身发痒。
随后她又换上一副正经模样,催促道:“快给我换上呀。”
苗一鹤咽了咽口水,发颤的手又开始继续动作。
脱下许繁星身上的黑色羽绒服丢在地上,苗一鹤彻底看清了对方身上那件练功服的模样。
淡淡的粉色练功服紧致修身,薄薄一层包裹着许繁星的身躯,圆形的领口开在锁骨下露出那修长的脖颈。
丰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还有后背露出的一大片肌肤,成了此时此刻吸引苗一鹤的绝对风景。
苗一鹤看着自己咬伤的地方,咽了咽口水,红着耳朵问道:“星星,还、还需要上药吗?”
许繁星轻笑出声,双手捧着苗一鹤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额头抵着额头转了转,“图穷匕见了宝贝。”
说着她又道:“唔,现在不行,吃完饭再说吧。”
苗一鹤撇开脸嘀咕着:“明明是你引诱我的……”
许繁星笑得毫不掩饰,微微上前一步,温热的身躯贴紧苗一鹤,“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要怎么办呢?”
苗一鹤回头瞪她,最后气鼓鼓地凑上去咬了咬许繁星那张不饶人的嘴。
亲够了,这才松开许繁星冠冕堂皇地说道:“惩罚你。”
许繁星哈哈笑起来,丝毫不恼,又凑上前去亲了亲苗一鹤的嘴唇,“这是奖励。”才不是什么惩罚。
两人没有在卧室里厮混多久,许繁星也没故意招惹苗一鹤,拿着那套家居服去卫生间换上,这才跟着苗一鹤一起下楼去。
走到楼下时,许繁星率先听见了客厅传来的电视的声音,走近一看客厅里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沙发上也正端坐着一个人影。
“我姥姥。”苗一鹤凑到人耳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