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渝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又躺了上去。
“我是谁。”她问陆隽,脸上仍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你是麟渝。”陆隽无奈地回答,眼睛又瞄到那串木珠,心里谋划着。
麟渝伸出一根手指在陆隽面前,和自己的脑袋一起摇了摇,“我是陆隽的小狗,小狗现在要努力工作。”
“等等,”陆隽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一下,停……”
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她想不想停下的问题。
她拼尽全力把麟渝推到一旁,浑身被汗水浸透了。
自己的alpha眼神痴迷,喘气粗重,裸露在外的皮肤线条优美。
进行了终身标记的两人。
在这样的氛围下,有谁能忍住呢?
陆隽当然也浑身燥热,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可如果麟渝易感期明天到来。
那今晚,可能是她唯一一个可以休息的日子。
她必须阻止现在的麟渝,因为她对易感期的alpha根本束手无策。
“我小腹疼。”她抓着麟渝的手放在自己腰间,隔着衣服去摸柔软的腹部,“你易感期可能要来了,我们之前说好的。”
麟渝瘪嘴,她脸上婴儿肥很明显,做表情时孩子气很明显。
让人看着内心就不受控制地想要纵然对方。
“你说要补偿我的。”
虽然麟渝现在看起来很蠢,但脑子却灵光的狠。
无论陆隽怎么说,她永远都只回补偿两个字。
偏偏这两字是从陆隽嘴里蹦出来的,她总得认。
“用腿好不好?”陆隽最后只能采取迂回对策,想要两人各退一步。
麟渝非常坚决的拒绝她的提议,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每次用腿,一不小心咬破了,你第二天走路会怪我。”
一不小心……
狗崽子还挺会给自己甩锅的。
连啃带咬再加上掐揉,第二天一片浓郁的深紫色,还泛着肿。
这是一不小心?
“那怎么办?”陆隽耐着性子问。
麟渝抓着陆隽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陷入深思。
陆隽静静等待,再次思考捆住麟渝是否可行。
“上次那个……”麟渝期期艾艾地开口,满脸期待地看向陆隽。
“哪个?”
麟渝冲着陆隽招手,“就那个呀……”
见陆隽还没反应过来,麟渝急了,直接开口:“坐……”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陆隽捂住嘴。
陆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身体里的水像是要流干了。
像搁浅的鱼,感受鱼身被太阳烘烤而逐渐干燥,拼命挣扎想要回到大海,却无能为力,只能被死死困在里面。
现在怎么办呢?
陆隽贴近麟渝,上身倾斜。
麟渝埋进去,香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个好不好?”陆隽轻声问,等待麟渝的回复,内心被紧张所充斥。
麟渝点点头,大口吸气,呼吸声很大很大。
一对恋人身心交融,房间里充斥着她们信息素的味道。
缱绻暧昧的气氛包裹在两人周围,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终于结束。
被麟渝抱着洗过澡后,陆隽精疲力尽躺在床上。
就在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时,忽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覆盖在她眼皮。
她刚抬起手臂就被麟渝又按下去。
“敷一下,”麟渝看着躺在床上的爱人,爱怜地吻陆隽的额头,“不然明天会疼。”
陆隽点点头,平躺在床上,屈尊降贵道:“困了。”
麟渝将敷在陆隽眼皮的毛巾拿掉,十分上道地爬上床,揽住陆隽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陆隽找了个自己感到舒服的姿势,也不管麟渝舒不舒服,自顾自睡了。
耳边传来oga均匀的呼吸声,陆隽感觉内心一片柔软。
玻璃外,世界在下雨。
玻璃内,麟渝的世界在她怀里,睡得正酣。
无法言喻的幸福,每天都像走在和煦的春风中。
她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黏在陆隽身边,害怕一眨眼,陆隽便消失。
害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把脸埋进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