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长长的“呃”了一声,看起来这不是狗不见了,是被熟人拐了。
薄霜柔声道谢,面无表情给纪从烟发了一条消息。
【如今还学会偷狗了?】
脑袋胀胀的疼,纪从烟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
想要翻个身,身旁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小姐当心呀”
管家眉心一跳,招呼几个佣人上前拿毛毯接人。
睁开眼睛,眼前是大片炙热的阳光,没晒到这边。
她有些懵地眨了眨眼,回想起来昨晚喝太多,被岑桑扶着回家,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嗅了嗅身上,满是一股酒气。
嫌弃地拧着眉。
或许有人帮她擦洗过脖子,脖子的味道倒是不严重。
是薄霜?
不对。
薄霜在另一边家里,那就是妈咪或者妈妈了。
想到这里,纪从烟勾起的唇角缓慢平落。
宿醉的后遗症是脑袋有点疼,还好昨天喝的酒不算特别烈,情况并不严重。
起身正往小院的方向去,后面传来脚步声。
岑桑捧着一大叠文件轻声提醒:“纪总,先签文件。”
纪从烟坐在客厅沙发,面对那一大沓需要签字的文件,一页一页盲签过去,手法标准又流畅。
签的时候她还走了一会神,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签了十多张。
客厅里安安静静,脑袋隐约闪过什么东西,她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做?
岑桑见她漏签,轻声提醒,打断了纪从烟的思绪。
纪从烟暂时按下疑惑,继续签字,心想若真有什么事情忘了做,岑桑一定会提醒的。
签完文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她伸了个懒腰,刚起身,不远处,两团黑漆漆的东西扑面而来。
一猫一狗狂叫,仿佛见到了特别好玩的人。
纪从烟脚步顿住,看着这两团黑绒绒,脑海隐约闪过了一些片段。
想起来是自己把大小黑带回来的。
为了让薄霜回家,煞费苦心。
这是挽留oga的手段之一。
能接受一大一小两只留在家里,并不意味着纪从烟会允许她们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至多只允许两只进入小院。
踏入浴室那扇门,是两小只的禁地。
她快速地洗了个澡,从小院重新回来,一猫一狗又坐上了前往小院的观光车,敞着顶棚,两只毛发在风中乱飘。
不知是不是感知到这人类对她们略有些抵触,大小黑没有强行扑到纪从烟身上,纪从烟对这一点还是满意的。
薄霜的眼光就是好。
挑的猫狗品性也是上乘。
许黄在主楼外远远等着,岑桑疾步跑上来递上手机。
“纪总,夫人发来了很多消息。”
纪从烟支着昏胀的脑袋接过手机。
薄霜有什么事找她,都不让她留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情。
alpha不悦地抿着唇。
下一秒一行字映入眼帘——【如今还学会偷狗了。】
脑海里的混沌骤然散去,她终于想起来忘记做的事情。
她忘记给薄霜发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把大小黑带回家。
没想到就这样被薄霜误认成偷狗贼。
指尖在屏幕上随意下滑,接连几条质问她为什么要把狗带走,也不说一句。
为了大小黑给她发的消息,倒是比这几天对她说的话还要多。
纪从烟磨了磨后槽牙,想了想,回复对方:【你若是想见大小黑,今晚就回家。】
熄掉屏幕,没有再回复。
宫语这时候恰好从外头回来,路过纪从烟身旁,无意间瞥到了女儿给女媳发的这一条消息,眉心狠狠跳着。
“大宝贝,谁教你这么跟媳妇说话的?”
纪从烟淡然道:“母亲说oga最吃这一套,您应该也很吃这一套。”
宫语气得生出了给纪权尘一巴掌的心思。
目光又扫到桌面的文件,看到了许多财产转让协议,明细列的非常清楚。
宫语上前翻了几页:“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霜儿转移财产?”
纪从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