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八个小时,但boss真的会等她八个小时吗?
……好像真的会?
诸葛桐志迷茫地踩在东京羽田机场的地面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经八个小时顺利收尾的各项事件,一时间反倒开始怀疑boss来东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由于东京和米国固有的时差,她通知降谷零等人时日本正是晚上十点左右,而追求伪装真实的朗姆还在寿司店里勤勤恳恳地捏深夜寿司。
火速交流完消息后,正在公安加班的降谷零来不及换下一身警服,直接带着风见裕也和其他零组的成员包围了朗姆寿司店,按照这几天暗中跟踪查出的情报将周围的眼线一扫而尽,冲入寿司店中将朗姆按在了寿司菜板上。
“你在干什么?!”被降谷零一把按在了菜板上的朗姆又惊又怒,半是暗示半是直言地喊道:“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捏寿司的厨师而已!”
金发男人从腰间取下一副银手铐,居高临下看着这张贴了板牙后无比滑稽的脸,意味深长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也知道我在干什么。”
“警察办案!”降谷零对寿司店里有些手足无措的客人和店员们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黑色的卡套自然地被重力展开,露出里头五瓣樱花的警察徽章:“我是警视厅公安部的降谷。”
跟在降谷零身后冲进来的警察同样展示出了自己清一色的公安部警官证,寿司店里的人群躁动一瞬后都安静地坐在了座位上,只有店长一脸不可思议,但想要质疑的话语在接触到风见裕也犀利的目光后也尽数咽了回去。
店长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被压在菜板上的朗姆:你小子,怎么看着贼眉鼠眼的还真的去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后面进来的警察显然处于被领导的地位,至于被现场的谁领导,迅速看清降谷零真实身份的朗姆用狰狞的面色道出答案。
“波本,你怎么敢!boss她……”
“胁田兼则涉嫌凶杀案,将被带走调查。”降谷零面不改色地将银手铐扣在了朗姆手腕上,揪着厨师服的后衣领将人毫不客气地拉了起来,打断了这人还要警告的话语。
“朗姆,你该知道自己很讨嫌。”金发男人轻轻说道,“就算拉格的身体里是boss,你猜她会对你多出一份对父亲的敬仰……还是杀心呢?”
降谷零自然不会傻到把事情对朗姆全盘托出,在他心里狠狠扎进一根怀疑的倒刺,想要拔出来就会勾出更多的情报。
“带走!”他不再浪费时间,和风见裕也一起将喘着粗气的朗姆压入了警车。
至此,时间只过去半个小时,而米花町风平浪静。
赤井秀一得知消息时正在和琴酒出任务,不过最近的任务目标是从诸伏景光的目标名单中分出来的,因此他倒也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得到消息的探员先生面色丝毫不改,依旧情绪稳定地跟进着任务流程,直到成功处理了任务目标后,才自然而然地提出自己有事要离开。
他是顶着基安蒂看关系户的鄙视眼神走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借着这个任务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oss并没有通知琴酒任何消息。
赤井秀一知道,没有收敛气质的自己光是站在这里呼吸,琴酒的手就不止一次摸过伯莱塔了。
boss绝对没有跟琴酒说任何返聘的事情,否则他的宿敌先生绝不会吝啬一枚子弹。
至此,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米花町的居民们已经陷入了沉睡。
赤井秀一撤出琴酒的任务组,径直往米花町赶去,跟就近与他会和的诸伏景光一路同行。
他们离东京的距离大约是鸟取到东京的一半,因此赶回来时天色依然蒙蒙亮,而诸葛桐志的飞机也快要落地了。
至此,时间过去了将近八个小时,清晨的街道慢慢有了稀少的人流,但依然算得上平静。
“他在想什么?”诸葛桐志摸不着头脑地发问道:“死老头难不成在沿途度假吗?”
“度假肯定不可能的。”不想连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的柯南离开了毛利事务所,正在阿笠博士家考虑去哪时,被难得早起突然要去看日出的少年侦探团找上了门。
此时他正戴着同款微型耳机站在东京湾的海边围栏前,看着眼前的日出答道:“如果他是对我感兴趣,那么现在肯定就在米花町某处等待机会吧。”
“你会经常出现的也就那些地方了,事务所、工藤宅、波洛……”那些地方现在都有人看着,诸葛桐志侧头看着窗外逐渐由校区变作城区的街景,最后轻声道:“小心些,柯南君。”
“……也请你小心一些。”
听着两句貌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