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睡到我这边来了?”也被吵醒的阎遇只是本能地控制住了靠近自己的男人,还没完全清醒,脸颊在怀里的男人身上蹭了蹭。
他嘟囔了一句,又即将睡过去。
屋外的争执声更大了些,似乎是朝着祝司钦的方向来了。
阎遇这下也清醒了,搂过祝司钦翻了个身,按亮台灯。
砰砰砰!
“祝司钦!你给老子开门!”门外是带着醉意的声音,一听就是徐元松喝醉了。
阎遇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压低声音,“你这卧室隔音效果如何?”
“如何你也应该先松开我。”隔音再好,祝司钦还是有点做贼心虚的用气声回答。
阎遇裹着粉嫩的被子压住祝司钦,被子也盖在了身下男人的身上,粉扑扑的倒是怪可爱。
听着外面没什么大动静,他手痒痒地戳祝司钦脸蛋,“你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粉色的被套?给谁准备的?”
“给狗准备的。”祝司钦骂他,这人力气太大,压得他动弹不得,“你起来,我出去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一个醉鬼发酒疯,小心出去被他打。”送上门的不抱白不抱,阎遇小声问,“你干嘛睡到我这边来了?想让我抱你?”
“你要不要脸,这是我的床。”祝司钦纠正他的用词,又在被子下推了推他,“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见他这么说,阎遇才松开。
两个人在床上打闹,房门又再次被人踢了几脚,徐元松还不依不饶地叫祝司钦开门。
随即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别闹了行吗!这大半夜的你是把全家都吵醒吗!”
是姚清。
祝司钦立即翻身起来,着急忙慌地就要去开门。
阎遇一个猛扑从床上扑向祝司钦,从身后抱住他,“你疯了你,我还在你床上,万一被徐元松闯进来,你要怎么解释。”
关心则乱,祝司钦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又将床上的被子一股脑儿地塞阎遇怀里,推着人进入储藏间。
“别出来。”
“你等……”阎遇话还没说完,储藏间的隐形门关上。
狭窄的储藏间只有单面墙一整排的柜子,明显是隔出来的一小块空间,没有窗户,没有通风换气。
他赤脚站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如同被关禁闭室的狗。
呵!
阎遇气得冷笑,他这还没偷情,就被当偷情处理了。
他席地而坐,靠近门口,听着正门外的动静片刻,心思一动又起身,打开门,悄然从卧室窗户处翻出去。
门外,徐元松靠在门口墙上,喝多了酒,脸色涨红,用力拍着祝司钦的房门。
“你怕我找你姘头吗?你给我说清楚,你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种!之前明明说要打掉,现在又说要生,这孩子是不是祝司钦的!”
姚清用力拽他都拽不动,“我和大哥什么都没做过,你凭什么污蔑我们!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无耻吗!”
“你他妈什么意思!”徐元松双目赤红,嫉妒的发狂,“我们?你他妈是跟谁‘我们’!”
他说着就用力推了一掌姚清。
姚清被推得趔趄,差点跌在地上,堪堪抓住墙壁。
她本来胎就不太稳,这一推,肚子隐隐作痛。
她捂着小腹,脸色煞白。
祝司钦轰然拉开房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神骤沉,挡在姚清面前,一拳揍在徐元松的脸上。
徐元松喝得醉醺醺,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溢出了鲜血,半晌没回过神。
祝司钦转身看向扶着墙壁姚清,关切道:“伤到哪儿了?”
姚清抬起头,六神无主,“我,我肚子痛,孩子……”
祝司钦猜测可能是动了胎气。
他弯腰去抱姚清,准备送医院检查,徐元松倒是被疼痛打得酒醒了几分,看着他们亲密的姿态,妒火中烧。
他一步上前,扯开两个人,攥住祝司钦的衣领,怒喝道:“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姚清是我老婆!”
“她被你打得动了胎气。”祝司钦掰开他的手指,又给了他一拳,“徐元松,父亲在休息,你如果不想把他也吵醒,我劝你最好安分点。”
“父亲”这个词汇成功让理智全无的徐元松反应过来,他没敢再大吼大叫,但还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