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高一矮并肩而行。
“停晚,你伤势太重,今夜留在涟泉,我亲自为你疗伤。”
“泡完我回去上药便可,不劳烦父亲了。”
“停晚,你不听话。”
“父亲······”
宣停晚试图挣扎,手腕却被宣明珩死死攥着,没有丝毫肯放的迹象。
脚步声越来越近,宵泽飞快解开外袍,扒到及腰的位置,扑向宋寻予将他严丝合缝地护在怀中。
察觉动静,宣明珩放开了手,上前施法驱散水雾,冷不防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恍惚呢喃:“宋······宋寻予。”
宵泽佯装没听清,神情自若地抬头迎合他的目光:“在下宵泽,见过宣家主。”
“久闻你与先师容貌相似,今日一见,果真极像。”宣明珩笑得春风和煦,毫无家主架子,仿佛是位慈祥的长辈。
宣停晚瞥了眼水面,宵泽严防死守地挡着他的宝贝师弟,生怕被人看到一丁点儿肉。
“父亲,既然绝云端的贵客在此,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说罢,宣停晚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绝云端历来师兄弟情谊匪浅,倘若停晚和宣阙如你们一半,唉,不提了。”
宣明珩叹了口气,面上倒看不出忧愁,摇着脑袋走远了。
等两人彻底没影,宵泽稍微松了些胳膊,宋寻予重获自由,狠狠咬了口他的腹肌:“混账宣明珩,这句先师恐怕给他乐坏了。”
宵泽腰腹骤然紧缩,喉间溢出沉闷的低喘,平复片刻哑声道:“师尊,宣明珩希望你死?”
“也不至于,就是当年我在世······呸,以前他每次见我那眼神就酸不拉几的,还得阴阳怪气两三句。”
宋寻予抬手捧住宵泽的脸,表情认真地直视他的眼眸:“不说宣明珩,说说我们,梦境发生的事都是权宜之计,梦醒了,便忘了吧。”
“权宜之计?”宵泽掐着宋寻予的腿·根往前·逼·近,迫使他后背抵上湿滑的石壁,“风露节前夜,你主动吻我要灵力也是权宜之计?你心里清楚,渡灵力不止这一种方式,当时我是树,什么都不懂,你也不懂吗?”
宋寻予扬唇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反问:“你明知渡灵力有其他方式,为何烧树那夜你要吻我呢?”
宵泽似乎被问住了,迟迟没出声。
见状,宋寻予收回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的侧脸:“宵泽,是你先动的口。”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寻予仙尊的万能吵架公式
宋寻予:脸皮要厚!
宋寻予:气势要足!
宋寻予:管他什么锅统统甩回去!
彻夜难眠
“师尊, 我想吻你。”
宵泽意外坦诚地回答了,只是眼神不似从前澄澈,沾染着难以言喻的情愫。
“你梦没做醒, 放开我!”宋寻予假借石壁向下滑了点,掐在腿·根手掌霎时收紧, 又强行将他提了上去。
宵泽的胯骨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他腿间, 硌得他大腿·内侧生疼。
原书是盗版的吧, 魔尊不是德智体美劳兼优的三好反派吗?怎么干得出强取豪夺这档子破事呢。
亏他真把魔尊当成能脱·光·衣服互相搓澡的好兄弟, 现在不着寸缕便宜都让人占尽了。
宵泽的脸愈发靠近, 宋寻予绝望地闭了闭眼,打也打不过, 逃也逃不掉, 天下没有白抱的大腿, 总要付出些代价。
气息交错之际,宵泽突然偏头,湿漉的发丝略过宋寻予的脸颊, 只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良久,宵泽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轻声道:“师尊,我忘不了。”
银杏叶片一次次簌簌作响, 并非是起风了。
无论遇到何事,宋寻予一向处理得游刃有余,但这会儿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装聋作哑地任由宵泽摆布。
宵泽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甚至小心翼翼避开敏·感位置, 抱着宋寻予上岸为他穿好衣服, 全程视线躲闪, 不敢多看几眼。
离开涟泉,宋寻予内心十分复杂,独自在府里晃悠半晌,最后绕去了叶筱笙的院子。
院中连个守夜的侍女都看不见,像是提前清空外人等他来似的。
“筱笙姐,你还没睡吧,来庭院散散步呗。”
宋寻予敲了两下房门,无人应答,又接着敲了一阵子,终于叶筱笙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