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建丰五年九月,秋狩甫归。
&esp;&esp;叶清玄下马时眼前一黑,几乎跌落。
&esp;&esp;她握住缰绳稳住身形,唇色发白,却未曾让人搀扶。
&esp;&esp;“王爷——”
&esp;&esp;“无碍,”她语气平静,“不过是累了。”
&esp;&esp;她未作停留,径直入府。
&esp;&esp;“陛下赏的东西,都入库了?”
&esp;&esp;“是。”
&esp;&esp;“绸缎分给后院吧。”
&esp;&esp;她说得漫不经心,说完却忽然停下脚步,侧目看向那名近侍。
&esp;&esp;“去,把王美人唤来,”她顿了顿,“现在。”
&esp;&esp;此次秋猎,去程和返程,再加上停留的时间,叶清玄足足离开了两个月。
&esp;&esp;路途劳顿,她又未带美人服侍在侧,这两月可是过得如同出家的和尚,都要憋坏了。
&esp;&esp;心底一旦升起想法,身子也便跟着燥热起来。叶清玄加快脚步,手已是急不可耐地按在腰带上,一进屋,就解了那条皮革腰带,草草扔在门后。
&esp;&esp;她一路走一路脱,行至床边时,身上只剩下白色里衣和亵裤,束在头顶的头发歪至一旁,落下几根青丝。
&esp;&esp;不知是不是自己走得太急,等了许久,叶清玄都未见到被传唤的王美人。她坐在床上扯了扯领口,觉得屋内闷热异常,连带着身上的热度跟着骤升,憋出一片细汗。至于亵裤里许久未发泄的阳物,则肿胀地顶着滑腻的面料,印出顶端的伞状蘑菇头。
&esp;&esp;“怎么还未到。”
&esp;&esp;难不成她用手度过两月,今日还需要亲力亲为吗?
&esp;&esp;叶清玄舔舐有些干涸的唇瓣,她回府后还未饮过水,本就口渴得厉害。现在又流了许多汗,细绸制的亵裤本是轻薄宽松的,吸了薄汗后变得愈发贴身,粘连在腿侧和小腹前。
&esp;&esp;许是两个月未行云雨,这根孽根竟是比叶清玄记事以来任何时候都大,她才触上想摸一摸,就被烫得抽回手,好似这根东西是什么陌生的异物,而不是她自小就长在身上的。
&esp;&esp;叶清玄脸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随即兴奋得直颤栗,心中那份郁闷的情绪也跟着减轻了些。她正欲褪去亵裤好好观摩自己的“雄风”,门外脚步声渐近,敲门的是事先那名去唤人的侍从。
&esp;&esp;“殿下,王美人到了。”
&esp;&esp;“来得正是时候,快进来,其余人等便退下吧。”
&esp;&esp;叶清玄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使它听起来不至于过分发飘,就像初尝人事的小孩一般。
&esp;&esp;“王爷。”
&esp;&esp;来者便是王美人,名唤雪凝。叶清玄偏爱比自己年长的女子,其年岁不过二十又一,较璘亲王年长叁岁。梳着妇人发髻,清丽的脸上稍施粉黛,并不显得艳丽。盈盈细腰不堪一握,身姿婀娜,仅着里衣亵裤,外披一件薄纱。
&esp;&esp;她低垂着眼,双手置于小腹前,迈着碎步来到榻旁,仍旧埋着头,好似惧怕叶清玄的威严。
&esp;&esp;“上前来,离得近一些。”
&esp;&esp;“是。”
&esp;&esp;王美人脱了鞋,跪爬至叶清玄身前,这会儿离得近了,她的余光立刻就注意到了叶清玄胯前的肉物,脸色蓦地更红了。
&esp;&esp;叶清玄眼尖,清晰地捕捉到了女子的变化,不由轻勾唇角,上前抬起女子的下巴。
&esp;&esp;“两月未见,爱妾与孤变得生分了。”
&esp;&esp;王美人瞳仁微颤,转瞬带上妩媚的羞意。
&esp;&esp;“妾身不敢,只是殿下这次要得急,妾身还未来得及沐浴,恐殿下觉得不干净。”
&esp;&esp;“呵呵,无碍——”
&esp;&esp;叶清玄一把将女子拥入怀中,贪婪地去嗅她脖颈间的气味,修长的手则顺着腰肢绕一路向下,绕到小腹前摩挲,最后再深入两腿之间,隔着亵裤对着顶部那颗肉核轻轻揉动。
&esp;&esp;“啊,王爷——”
&esp;&esp;女子的娇吟陡然拔高,没几下,叶清玄指尖摸到一片湿意。
&esp;&esp;“看来爱妾十分想念孤,急不可耐呢。”
&esp;&esp;“殿下~”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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