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赫昂怀里剧烈喘息。
兔尾还在后穴微微颤动,项圈链子垂在胸前。
丹瑞看了看手机时间,将近二十分钟,时间也够了。
他走到赫昂面前,胳膊稳稳穿过梨安安腋下,像抱一只轻飘飘的云团,把她整个人从赫昂腿上捞起来。
连带着滴落几滴从穴口溢出来的白浊。
她膝盖还软着,脚尖堪堪点到地就又滑下去,只能任由丹瑞把她横抱在胸前。
项圈链子垂下来,晃出金属声。
“你们收拾一下,我先带她去楼上。”他朝叁人开口。
人多,这里施展不开。
法沙想骂他,又忍了。
活是不干的,吃肉吃得快。
飘着木质香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光圈落在深灰色床单上。
梨安安被放在床沿,丹瑞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被赫昂射了那么多,宝贝还能不能吃得下啊?”
梨安安还没喘匀气,脸已经烧得通红。
刚缓下去的药效再次涌了上来,穴里又自动泌出一摊淫水,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带着流出来:“要,还要。”
丹瑞直起身,单手拉开裤链,粗长的性器弹出来,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液体。
他没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慢条斯理解开袖扣,一颗一颗往下脱衬衫。
布料滑落肩头时,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出清晰的阴影。
最后一条皮带也被抽出来扔到地上。
男人赤裸着,单手托住梨安安后腰,把她抱到大床中央。
她双膝跪在他两侧,湿漉漉的穴唇直接贴上他滚烫的肉棒,龟头卡在穴口浅浅一压就滑进去半截。
“乖宝贝,喊我。”丹瑞浅浅笑着,指腹摩挲着她颈上的项圈:“求我插进去。”
梨安安眼眶还湿着,可怜兮兮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哼哼着开口:“老公……插进来……”
每次说喊他,都是要他老公才行,在床上喊名字没有用。
丹瑞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腰窝,往下一按。
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宫颈。
梨安安短促叫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宝贝,自己动。”丹瑞松开手,往后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不会动就打屁股,知道吗?”
梨安安试着抬了一下臀,又笨拙地落下去。
节奏乱七八糟,时而滑到穴口,时而只进一半。
她越动越急,腿根开始发抖,内里愈发空虚:“我不会,呜呜呜,你帮帮我。”
丹瑞抬手,“啪”一声轻响,巴掌落在她左边臀肉上。
不重,却足够让她激灵一下。
“现在不许撒娇,往下沉,再慢点。”
她咬着唇重新尝试,这次总算找对节奏。
每次坐下,肉棒都整根贯穿,龟头碾过敏感的那一点。
每次抬起,穴口又被肉棒带出一圈粉嫩嫩肉。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宝贝真棒。”丹瑞嘴上夸着,却伸手抓住链子往后一扯。
梨安安被迫仰起脖子,声音变了调,胸口往前挺得更高。
奶尖随着起伏在空气里甩出弧度。
“再快点。”他声音带笑,手掌又落下去,这次打在右边:“宝贝学得太慢了。”
梨安安呜咽着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
逐渐在生出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穴肉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坐下都挤出更多混合着白色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腿根染得湿亮。
丹瑞忽然扣住她后颈,把她往前一带:“老公的鸡吧舒不舒服?”
“舒……舒服……老公……”
他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托住她臀肉,主动往上顶了几下。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
“宝贝最乖,老公爱你。”
莱卡跟法沙把客厅随便收拾了一下,这会才过来。
赫昂还在楼下热牛奶,每天雷打不动要梨安安晚上喝点牛奶。
两人第一眼就看见梨安安跪坐在丹瑞腿上,腰肢还在笨拙地上下起伏,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又瘪下去。
丹瑞靠在床头,懒散牵着项圈链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先吃得很开心啊。
莱卡二话不说,叁两下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长腿一迈就上了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
“憋死我了,你他妈自己肏得开心。”他骂着,伸手握住梨安安臀缝里那截晃来晃去的兔尾,粗糙的指腹先在毛根处揉了两下,然后往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兔毛肛塞整根脱离后穴,粉嫩的菊穴边缘被扯得微微外翻,又迅速缩成一个小小的圆洞。
“小洞真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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