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才一拍脑袋:“哎呀,都怪森先生,一提起他我就一肚子气,差点忘了正事。”
仲夏也严肃起来:“什么事?”
太宰还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放轻松,不是公事,是私事哦,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仲夏一脑门问号:“私事?”
真是稀奇,太宰这个家伙看似随意,实际上边界感特别强,就算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他也从不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居然会主动说起自己的私事?还要我帮忙?那得是什么样的事情啊?仲夏想象不出来。
看仲夏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太宰治故作扭捏的开口:“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仲夏更加惊讶了:“朋友?”
我靠!什么人这么牛逼,能让太宰治亲口承认他是朋友?
认识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仲夏第一次听太宰承认有朋友。
太宰治很生气,太宰治要闹了:“你什么意思!我不配有朋友吗?我要生气了!”
仲夏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继续。”
太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和她计较,继续说:“我这个朋友,他最近因为一些原因,开支猛增,急需一份兼职,我听说羊最近在招聘保育员……”
仲夏不得不再次打断他:“你等等,我捋捋。你的意思是说,作为你的朋友,他非常缺钱,到了需要找兼职的地步,然后决定兼职保育员?”
太宰治点头。
仲夏咽下到嘴边的吐槽,试探性的问:“请问你这位朋友,他的本职工作是?”
“是港口afia的底层成员哦。”太宰治一脸骄傲的介绍。
仲夏……仲夏沉默了。
这件事真的,从头到尾,全是槽点。
不是,作为你的朋友,为什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底层成员这件事先不说,一个每天枪林弹雨的□□,缺钱后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会是去乖乖找兼职啊?
不应该富贵险中求干他喵一票大的吗?
而且为什么是保育员啊?□□兼职做保育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真不愧是太宰的朋友啊,光是简单听一下仲夏就开始头痛了。
看太宰还在眼巴巴的等待自己的回应,仲夏简单整理了一下语言,尽量委婉的回答:“这个……太宰啊,你看,保育员这个工作也不是谁都适合做的……”
太宰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嗯嗯,你说得对,只有织田作这样的人才适合干这个!这个职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仲夏:“不是,你听我……”
太宰治忽然一看时间,着急忙慌的站起来:“不好!小矮子要回来了!总之,明天晚上五点半我把他带给你见一下,还在老地方哦,不见不散——”说着他就这么跑掉了。
只留下仲夏一个人风中凌乱:“你倒是听人说话啊喂!那个人叫啥?知……知什么?”
太宰已经走远了。
仲夏抬手摁住隐隐发涨的太阳穴,为明天躲不掉的“面试”头疼不已。
既然太宰肯把那个叫知啥啥的主动带到地下停车场,说明肯定是真心把对方当成朋友的。
那我直接拒绝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照顾那群小羊们的工作也不是谁都能干好的,这一批新来的小孩子们可和之前那几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皮猴子不一样,他们大多是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被白濑先生他们从死人堆里刨出来才捡回了一条命,有几个还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
大多数孩子都胆小又敏感,周围说话声音稍大一点都会吓得躲到床底下瑟瑟发抖,看着好不可怜。
这样一群小可怜,让一个□□去照顾?
仲夏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所以说□□就给我有个□□的亚子,好端端的当什么保育员啊!
两厢为难的仲夏头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趴在桌子上呻吟。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中原先生看个正着。
仲夏:……
真是服了!为什么我每一次阴暗爬行的场面都会被中原先生看见啊!
仲夏一秒端正坐姿低头看文件,寄希望于中原先生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中原先生!求你了!就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就像你看到森先生在骚扰爱丽丝那样!
可惜中原中也完全理解不了仲夏的良苦用心,他烦躁的“啧”了一声,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把仲夏拽到医疗室接受检查了。
仲夏:……行吧,被认为犯病了总比被认为发疯了强。
当天晚上,p酒吧。
太宰正在和他的友人织田作之助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织田作!我给你介绍的工作绝对靠谱,工作轻松,不用你杀人,而且薪资不菲!最最重要的是,就算你翘班去兼职你的上司也绝对不敢说什么的!”
毕竟羊是隶属于港口afia的情报组织,最上头还有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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