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当时以为家里人在楼上,我不放心。”
冯亮依旧神色严肃,递给他一瓶水和毛巾,说:“你爷爷没白疼你,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冲动行事。”
阎慎接过毛巾擦着脸,刚想解释自己跟刘爷爷的关系,无意瞥见不远处正在靠近的身影。
他顾不上和冯亮说话,倏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
风里充斥着燃烧的味道。
一路跑过来的梁思意气喘吁吁地看着一身狼狈的阎慎,还没来得及张口,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浓烈的烟味迅速钻进鼻腔,她眼眶跟着一酸,小声说:“梁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律所取文件,我走得着急忘记拿手机。”
梁思意是走到小区门口准备扫码骑车时才发现没带手机,想着也没多远,她直接找保安大爷借了一辆电动车。
等忙完回来,梁思意看见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把钥匙还给张大爷时才知道楼里着火的事情。
她眼尖瞥见搁在保安室里的行李箱,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像是之前阎慎常用的款式。
“我在保安室的行李箱托运单上看到你的名字……”梁思意跑得喉咙又干又涩,此刻又被阎慎身上散不去的烟味呛到,忍不住侧头咳了两声。
阎慎跟着松开手,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渍,眼睛被烟雾熏得发红,他什么都没说,只紧紧握着梁思意的手。
梁思意也没有再说什么,和他静静站在人群旁。
楼里的火势很快被扑灭,除了二楼的刘爷爷,楼里无一人伤亡。
冯亮先前虽然责怪阎慎不知危险闯进楼里,但在离场前却特意过来跟阎慎道谢:“多亏你,老人家才能被及时救出送医,这样的情况晚一分一秒都要出大事,但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他说完话,像是为了表示敬意,抬手拍了下阎慎的胳膊。
他手上力道不轻,阎慎眉心一蹙,忍着痛说:“我明白,谢谢冯队长。”
梁思意注意到不对劲,等冯亮带着人离场,忙问道:“你胳膊怎么了?”
“可能是之前背刘爷爷太用力有些拉伤。”阎慎握了握梁思意的手,“没事,先回家看看屋里情况。”
幸好老楼里住户不多,楼前聚集的也多是老人,对网络上的事情不关注,只知道眼前这个帅小伙救了人,纷纷对他表示赞扬。
阎慎礼貌颔首,心中并未有救人的大义感,只握紧梁思意的手,仍旧心有余悸。
梁思意似乎也感同身受,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胳膊。
两人沉默地走进楼里,楼道墙壁上皆是黑烟弥漫过后的痕迹,地上湿漉漉的,斑驳的脚印交叠。
等回到家里,梁思意看着满屋的黑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幸中的万幸,她这周没有带什么重要的工作文件回家,平时备考看的书和资料用完后也都随手收在旁边的铁皮书柜里,除了搁在书桌上的电脑,暂时没有什么新的损失。
阎慎走到阳台,看到被火焰烘烤过的铝合金窗架已经完全黑化,浓烈的烟味充斥在鼻息间。
“你联系房东了吗?”他重新走进屋里,见梁思意掸开笔电外壳的黑灰,“还能用吗?”
“打开没反应,不知道是没电还是坏了,算了这也不重要。”梁思意说,“我现在给房东打电话。”
阎慎“嗯”了一声。
屋里也没落脚的地方,梁思意跟房东联系过后,走进卧室,烟味仿佛如影随形。
床边叠好的四件套落着厚厚一层黑灰,柜子里的衣服也都留有一股难闻的烟味。
“还好前几天把冬天的衣服提前寄回家,这里也没放多少东西。”梁思意叹了口气,“只是恐怕又要重新找房子。”
“人没事最好,房东怎么说?”阎慎站在门边,“他们现在过来吗?”
“叔叔阿姨在外地呢,明天才能赶回来。”
“那今晚你先跟我回酒店?”阎慎走近说,“你这屋子一时半会也住不了人,明天我陪你去重新租房。”
梁思意连声叹气,说:“好吧。”
由于离着火点太近,屋里已经没有多少能直接用的东西,梁思意似乎仍没从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回过神,看着满屋的狼藉,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她茫然地站在客厅,看见投影仪下的摆件,两个可爱的萌物,早已被黑灰覆盖,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阎慎注意到她的视线,走过来安慰道:“等回头安顿好,我再重新给你买一对。”
“不用,洗一洗应该还能看。”梁思意回过神,走到书桌旁的铁皮柜前,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证件。
她又在屋里寻找一番,最后在浴室架子旁挂着的睡衣口袋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梁思意打开手机看到许多标注着阎慎两个字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心中难免触动,看着他说:“走吧,先陪你去医院。”
虽然阎慎一直说没事,但梁思意注意到他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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