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冯海武猛地转头看向诸愿,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声音发颤:“小阿愿,他说的是真的?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诸愿的脸色瞬间白得像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尖锐的疼痛感从掌心连接至心底,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早该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只要她和顾识弈有接触,苏沐会发现,海武哥自然也瞒不住。
“咔哒”一声,车门推开,顾识弈长腿迈出,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定在诸愿身侧。
下一秒,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坚定得不容抗拒,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诸愿浑身一僵,却不敢挣扎。
这一幕,让冯海武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为什么突然结婚?又为什么瞒着所有人?眼前的男人又是谁?值得托付吗?
可话到嘴边,又怕少女夹在中间为难,最终都硬生生压了下去。
既然是诸愿认定的丈夫,他便不会为难。
冯海武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伸出手对顾识弈道:“我是诸愿哥哥诸贺的朋友,冯海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诸愿半个哥哥。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顾识弈倒是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然,听到“半个哥哥”四个字,才知是自己误会了,眼底的敌意骤然消散了大半。
他扬了扬唇角,伸手回握住冯海武的手,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存在过:“顾识弈。”
“既然是愿愿的哥哥,直呼我名字便好,或是叫我妹夫也无妨。”
诸愿没想到两人会突然握手言和,听到“妹夫”二字,更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满是不可置信。
“海武哥来找愿愿,是有什么事吗?”顾识弈顺势收紧了握着诸愿的手,语气自然地叫着“愿愿”,亲昵的称呼像是在刻意提醒着什么。
冯海武并未多想,只当
两人平日相处便是如此,回道:“诸贺如今卧病在床,曾托付我多照看诸愿。这不,今日正好过来这边出差,听说她在这上班,便过来找她吃顿午饭,叙叙旧。”
诸愿一颗心原本悬在嗓子眼,生怕海武哥一时失言,将最近有人跟踪她的事说出来,暴露所有。
听到这番话,她才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顾识弈眸色微动,幽深的眼眸看不出太多情绪,不知是信了还是没多想,顺着他的话头道:“正好,我也是来接愿愿吃饭的。海武哥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
冯海武心中本就存了查探的念头:诸贺病重,一心想要治好哥哥的诸愿却突然嫁人,这实在不合常理。
面对顾识弈的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本想说坐自己的车,目光扫过顾识弈一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又看了看自己那辆普通的家用车,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笑着道:“那就多谢识弈了。”
顾识弈手搭在诸愿肩上,微笑:“海武哥客气了。”
车开去了“旬宴”,入座后,服务员递来菜单,冯海武摆了摆手,笑道:“我不挑嘴,你们点就好。”
菜品上桌时,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见每道菜都是诸愿爱吃的,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菜过三巡,冯海武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们是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都没通知亲朋好友?也没举办婚礼。”
冯海武特意避开了诸愿的目光,只定定地看着顾识弈,等他回答。
他知道,诸愿没说结婚的事,定然是想瞒着,问了也不会说实话。
顾识弈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和愿愿是小满那天领的证。”说罢,他转头看向诸愿,眼底瞬间漾开柔和的笑意,“我们证领的急了些,婚礼还在筹备,等举行的时候,一定请海武哥到场。”
冯海武却露出了讶色。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早,细细一想,甚至在诸愿找他寻求帮助之前,她便已经结婚了。
那诸愿结婚,是真的因为两人相爱,还是……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
他正想追问,却见诸愿夹了块红烧肉,刚入口便微微蹙了蹙眉,像是觉得过于油腻。
顾识弈见状,立刻抬手召来身后候着的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过片刻,一杯橙汁便端了上来,里面还贴心地插了一支吸管。
诸愿抬眸看了顾识弈一眼,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冯海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又放下了几分。
他原本还担心,以顾识弈这般强势霸道的性格,诸愿跟着他怕是会受委屈。
可此刻看来,顾识弈对她的照顾,竟细致到了这般地步。
而诸愿虽面露羞涩,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抗拒,眉眼间甚至萦绕着几分难以察觉的依赖。
或许,是他多虑了。
冯海武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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