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宗嗤笑了一声,没接她这话茬。
“现在你们宋家,资金也提供不了。你妈一退休,更别提政权了。”
他语气彻底冷下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跟我要是撕破脸,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说完,他再没看宋雅静一眼,穿过满地狼藉,抄起外套,摔门而出。
偌大的房子骤然陷进冰冷的安静里。
只剩下宋雅静压抑的抽泣声,一下一下,像被人掐着喉咙。
祁玥和祁煦在楼上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起走下楼。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坐到宋雅静身边,替她倒了杯水,又递上纸巾,安静地陪着她。
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坐了整整一晚。
宋雅静也哭了整整一晚,哭到声音沙哑。她从不曾这样失态。她向来不喜欢争吵,觉得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更习惯冷静地分析困境。
但是今天她失控了。
她没办法冷静,因为这样的事不看人,只看概率,结果不会随着她的主观意愿扭转。
她无助极了。就像当年在她父亲病房外一样,理性没有任何用处,情绪占了上风,什么都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等着。
直到清晨,手机响了。
宋雅静手抖着接过电话,听完那头的结果,眼泪才慢慢止住。
两人皆为阴性。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在满地狼藉上,也照在三个人相依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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