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相信万岁爷也是这个意思,这才让老臣担任太子太傅,负责教授太子殿下读书写字。”
朱佑棱微微颔首,倒没有和李贤继续争辩,开始用胖爪子抓着狼毫笔,开始抄写诗经。
的确手腕无力,导致写出来的字迹软绵绵,好像毛毛虫。
朱佑棱慢慢的抄写,几乎一张纸写一个字。没办法,胖爪子太小,暂时控制不了用狼毫笔写太小的字。
一般一天上课三个时辰,换算成小时,便是六个小时。早上两个小时,下午四个小时,等下午的上课时间到,朱佑棱只觉得自己的胖爪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哎!现在还早。”朱佑棱抬头看了看天色。“小翠姑姑,孤想去慈安宫看皇祖母,趁着天色还早,咱们先去慈安宫吧,说不定还能看到意想不到的热闹呢!”
小翠:“”
想看望皇祖母不是重点,重点是意想不到的热闹吧!
小翠没法拒绝,只能安排撵车往慈安宫的方向走。
是的,朱佑棱出入都坐撵车,主要靠小胖腿的话,估计一天大半的时间,都得花费走路上,他的小胖腿还不得废。
很快,朱佑棱坐着撵车,抵达慈安宫。如朱佑棱猜测的那样,还真有热闹看。
成化三年,选秀入宫的淑女,有一人怀孕了。如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就是原本伯氏所出,夭折的朱佑极。
朱佑极长大三岁夭折,因此有大名还被追封为悼恭太子,而他呢,未满周岁夭折,大名还来不及,死后更是没有追封。
很难相信那么深爱万贞儿的朱见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或许是把夭折的孩子当成无法碰触的伤害,总之历史上万贞儿所生大皇子的离世,是万贞儿和朱见深之间感情出现裂痕的开始。
朱佑棱脑中瞬间闪过千头万绪,却是冲周太后甜甜的来了一句。“皇祖母你这儿真热闹,果然刚一下课,孤就往你这儿跑对了,不然孤怎么能看到这样一出大戏呢。”
周太后:“”
被查出有孕,还来不及报备内务府的白才人:“”
白才人低头垂目,貌似很腼腆。人站在那儿,存在感很低。和原本柏氏的嚣张完全不一样。
“给太子殿下请安。”
白才人微微屈膝,解释说。“妾身来给太后娘娘请安,突觉不舒服,太后娘娘仁慈,帮忙请了太医把脉,才知妾身这是怀孕了。”
白才人,不对,应该说命运是位妙人,历史生下朱佑极的是柏妃,而这里生下朱佑极的,则是白氏。
同音不同字,怎么又不算一种奇妙的缘分呢!
而朱佑极已经出现,成化六年(公元1470年)出生的朱佑樘生母,又会变成水,会不会是同样‘同音不同字’的姓氏。
朱佑棱想着,突然就想起后宫貌似有一位姓季的才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季才人,大概就是朱佑樘的生母。
啧,真有趣!
朱佑棱露出甜甜的笑容,冲着周太后甜甜的说。“皇祖母,你又有孙子了,你高不高兴呀!”
“就确定是孙子,不是孙女?”周太后不阴不阳的回答一句,倒是问起朱佑棱今儿有没有见着朱见泽。
“???”朱佑棱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太后。“皇祖母,你是不是睡落枕了,孙儿在上书房读书,从哪里能看到六皇叔?莫非皇祖母说这话的意思,是认识到了自己文化水平不够,是件很丢人的事,所以下定决心督促六皇叔好好读书?”
不等周太后回答,朱佑棱又道。“皇祖母不用多解释,孙儿都懂,但是孙儿觉得吧,六皇叔跟我一块儿读书的话,也太欺负人了。孙儿虽说才4岁,但不屑干这种欺负大人的勾当。”
最后,朱佑棱仿佛说服了自己,还深以为然的点头,表示自己赞同自己。
周太后:“”
“果然跟你父皇一个样儿。”周太后深呼吸,努力平息怒火。“想让哀家就这样生气,呵,也太小看哀家了。”
“皇祖母,你想太多了。”朱佑棱眨着眼睛真诚无比的说。“孙儿哪里小看了皇祖母,明明是高看嘛。”
周太后:“”
这回周太后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当即就指着大开的殿门。“滚,给哀家滚,哀家不想看到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哎,皇祖母你除了说不孝,还能说什么呢!”朱佑棱根本就不把周太后的怒火放在眼里。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周太后吧,越气越健康。不像其他人,被儿孙这样气,多半会郁结于心。
可周太后倒好,从来都是吃嘛嘛香,身体棒棒哒。
朱佑棱敢保证今儿这一出过后,周太后必然多吃一碗米饭。
换句话说,朱佑棱的行为,怎么不算彩衣娱亲呢。因为他的缘故,周太后越活越健康。仔细想想,朱佑棱的心思还真的蛮大。
可惜这样的孝顺,周太后很想拒绝。然鹅根本就拒绝不了,周太后黑脸黑了好一会儿,朱佑棱依然死皮赖脸的待在慈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