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试着控制自己在大齐学会的控制能力。
但完全没办法,完全失去控制能力。连血蛊和古神能量都悄无声息,这太奇怪了?这地方还是这个药剂有什么奇怪的方式,抑制这些异世界的能量吗?
三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这三分钟的。只知道某一秒,她站在那个托盘前面了。
不记得走过去的过程。不记得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只知道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两样东西——强力跳蛋和人工阳具。
这时想起了和林烨租屋处的日子台北的男人都这样吗?喜欢这一味
「不要拿。」她在心里说:「苏梨,不要拿。」
然后她把跳蛋拿起来了。
动作很快。像是再迟疑一秒她就会把它放回去。
「我在干嘛……我在干嘛……我在……」
那个念头还没跑完,她已经靠着墙坐下去,寝衣下摆往上撩,大腿打开。那个动作太顺了,顺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把它贴上去了。
打开开关的瞬间——
她咬住嘴唇。
「唔——!」
一声闷哼还是漏出来了。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她恨那个声音。
但管不住。
震频从那一点窜上去,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炸到脊椎,炸到后脑勺,炸到她眼前发白。她把意识往别处扯——图书馆,那本《失落圣物图鉴》,三枚圣物,任何一件和现在无关的事——
「想点别的……快想点别的……」
没用。
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了。
震频还在继续,她的大腿开始颤,呼吸开始乱,甘露顺着手指往下流,比平时多得多,多到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那种湿润的声音,混在跳蛋的震动声里,混在她的喘息声里,混成一团她不想听但不得不听的声浪。
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
那股甜腻的药引气息,混进催情剂的甜里,两种甜迭在一起,浓到她觉得呼吸都在吞自己的味道。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
她忽然想到玻璃后面那个人。
陈先生。穿西装的那个男人。此刻可能正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药物和欲望的夹击下,一点一点变成这个样子。
「不要看……」
她在心里喊,但喊的同时,她的手没有停。
它在她手里。她在用它。她感觉到了。停不下来了。
她抬起头,又看了那个人工阳具一眼。
然后拿起来了。
「苏梨你疯了——」
意识非常清醒。清醒到可以旁观自己每一个动作。
清醒到可以见证自己把它握在手里,见证自己把它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地方,见证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推——
进去的瞬间,她发出的那一声不是闷哼了。
「啊——!」
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呻吟。在墙壁之间反弹,她听见了,陈先生在玻璃后面也听见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让呼吸的声音闷在里面。
但身体已经接管了。
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跳蛋和人工阳具同时在工作。那两个频率不一样,一个在震,一个在进出,两种刺激同时撞进她的神经里,撞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好深……怎么会……这么……」
那个念头没跑完,她自己先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让那些话跑出来。不想让玻璃后面那个人听见她说这种话。
但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次进出都撞在某个点上,每一次撞到那个点,她的腰就会自己往上迎一下,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嗯……嗯……那边……那边……」
她咬着嘴唇,那些字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个清醒的自我还在。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有人在看。清醒地知道玻璃后面那个人正在看着她如何被这两样东西一点一点推到边缘。
但它管不住任何东西了。
只能旁观。
旁观自己的腰开始动。旁观自己的手越来越快。旁观那层湿热的软肉在进出的过程中越缩越紧,越缩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快要炸开。
「要到了……我要到了……陈先生你看……你看我……」
话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吓到了。
但收不回来了。
因为那一刻,高潮来了。
她没能咬住。
「啊——!!啊啊——!!」
叫出声了。
不长,但真实。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了——甘露大量涌出,从最深处喷涌出来,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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