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如果他有罪就请扣他的绩效,而不是让林桠这个神人来惩罚他。】
青年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缺氧,从脸颊红到耳根,柜子里的空间如此狭小,透气性又差,两个人挤在一起温度直线上升。
林桠的脸和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瞳色很深,漆黑的瞳仁在这样昏暗的衣橱里如同两颗浸了水的玻璃珠,呼吸的热气洒在菲利的脸上,素来喜净的beta少有地与人这样亲密接触。
他不自在地别过头,头皮却传来被拉扯的痛意。
“嘶……”
林桠听见菲利小声抽了口气,她瞪大眼凑得更近了些试图看清菲利的表情,问:“你怎么了?”
“头发。”菲利后背紧贴橱壁,热气顺着领口往里钻。
林桠疑惑:“头发怎么了?”
“你压到了,还有,离我远点。”
菲利的长发堆迭在身下,正好被林桠压在掌根,她挪开手不满地蛄蛹,小声控诉:“我怎么离你远点?一共就这么大地方。”
菲利屈膝正面蜷缩,而林桠则是弓着腰两腿分开掌根撑在菲利身下,稍微动一下脑袋就要撞到头顶的柜子。
她上身往后退,衣橱的高度便迫使她下身往前挪,使整个身体几近折迭,这简直违反人体构造。大腿不可避免地贴上菲利的腿内侧,他立刻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呼吸一滞连忙叫停:“行了!”
“你别再乱动了。”他的尾音带了丝颤抖,单边镜片都弥漫一层薄薄的雾,被紧贴的腿内侧热意上涌,传来异样的触感。
不能再动了。
林桠“啧”了一声。
“你真麻烦啊。”
“难道不是你……唔。”林桠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动闭麦。
“嘘。”黑黑亮亮的眼睛注视着他,菲利有顷刻的分神,明明没有光源为什么她的眼睛还能这么亮?
林桠:“他过来了。”
皮靴落在地毯上传来沉闷的声响,alpha推开半掩的房门光亮倾泻进来,顺着缝隙钻进二人紧紧依偎的衣橱中。
谁也不敢吭声,连呼吸都放得轻慢。
秦樾扫了圈空旷的卧室,没有看见林桠的影子。
她不在,难道是已经离开了?
宿舍权限设置显示有两个人进来没有离开,菲利过来给他送物资这件事被秦樾忘了,他给菲利发了信息让他离开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但现在不管看没看到,两个人都莫名在他宿舍消失了。
他宿舍能吃人吗?
秦樾沉思,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衣柜旁,拿出终端给林桠发信息。
透过缝隙,林桠看见秦樾一截白色的裤腿就停在外面,心里敲小鼓。
完蛋,这下是真出不去了。
她回头,借光看清了板着脸还被她捂着嘴的菲利,手心下的皮肤滚烫,他的脸颊和耳朵都红得不行,银灰的长发蹭乱了些许挂在肩头,镜片后的眼睛依旧平静,在察觉到林桠的目光后眼球动了动。
与她对上视线,不过片刻,又默默挪开。
一整个逆来顺受好欺负的模样。
外面秦樾操作终端的打字声穿过柜门,林桠突然用口型问菲利:“如果被发现了你会被扣钱吗?”
菲利:……
菲利不理她,浅褐色的眼珠垂下去,他有些难以呼吸。
她似是这个姿势维持得累了,松开他上半身挤到他胸前的空间,身体与身体间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菲利依然有种她趴在自己怀里的错觉。
因缺氧脑袋有轻微的眩晕,在林桠再狗胆包天地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之前,菲利扶住她要塌下来的腰,薄唇动了动。
他无声发问:
“你故意的对吗?”
身上人蓦然顿住,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维持平衡,女人的面上缓缓浮现他熟悉的,谈判时才会露出的愉悦笑容。
要不说他年纪轻轻就能在秦家当这么久的执事呢?
她笑眼弯弯,嘴角翘起圆润的弧度,没有任何羞愧与被戳穿的难堪,贴近菲利的耳边,声音极轻:
“你说哪件?”
话音未落,林桠口袋里的终端闪了下,发出短促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突兀又诡异。
一瞬间,菲利的心疯狂跳动。
外面的alpha精准锁定腿边的衣柜,他弯腰曲起手指,“叩叩”敲了两声。
“席月。”
alpha的声音低沉,十分笃定。
林桠盯着菲利,感到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她扬声回答秦樾:“嗯,我在。”
“你在柜子里做什么?出来。”秦樾费解,他蹲下身握住拉手,准备打开柜子。
“你去外面等我,我就出来。”
林桠的声音闷闷从里面传来,她不知在做什么,柜子里咚的一声,好像撞到了木板。
秦樾不解,冷峻的面容也露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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