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大的体育场集合,再重复一次,所有人员无论男女老少十分鐘后于地下最大的体育场集合!!」
语毕,莱特寧站起并将办公椅靠回原位,将萝萝尔的笔记本收到胸前的口袋并稍微整理一下办公室,让这里变得和八百年前他第一次进来一样。
最后看了一次办公室的装潢,莱特寧毅然决然关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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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申与格尔基斯死前的最后追忆》
《一千零五十八年前,弒月之战六年前》
《格奥尼亚大陆中心,风之国和自然之国》
战火连绵不断,硝烟遮蔽天空,曾经绿意盎然的格奥尼亚大陆中心此时宛如末世场景,植株不復生存,火灾四处遍佈。
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这些战乱并非罗雷斯所致,现在的他还在两国中间的某个地方隔岸观火。
「长官,暴民们快要攻进来了,请求攻击指示!」
研究机构办公室的对讲机响个不停,中阶士官的焦急声音无人搭理,最后传来一阵爆炸声后对讲机断开连线。
过去的研究机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疏林草原,只有各种野生动物于其上奔跑,现在却黑压压的挤满了人群,愤怒写满了他们的脸庞。
在一年前,格尔基斯和颖申建立了位处二国交界的研究机构,明面上的理由是研製药物,实际上进行着各种惨无人道的生物实验。
格尔基斯一天中极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里面,颖申也不例外,二人都没有对自己所处的皇位负责,只享受权力与特权却不付出相对应的努力。
若是放任国政不管那也还能接受,对自然之国还有风之国最致命的是:二人毫无顾忌地动用国家资金投入生物改造事业。
一开始还会特别编列「研究发展」的条目与预算,到后来二人乾脆发佈法案让他们能直接动用国家预算,包括工业、民生、国防…能想得到的人都有,这个状况在颖申捡到羽姬的保温舱后更加严重。
基于某种扭曲心态,颖申对羽姬的保温舱有着近乎绝对的执着,花了大笔大笔的资金打造了各种机器想打开它却总是失败,格尔基斯也放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腐败,在格尔基斯和颖申窝在研究机构时,两国的所有政务等交给了政务大臣全权处理,而正直的官员早被格尔基斯清算了…所以理所当然的……
…风之国和自然之国的经济政治一败涂地,先是因为预算被挪走而各种社会福利取消,再来因官员贪污腐败而许多利民政策无法推行,进而各种基础建设失能导致民生困苦,最后还反过来提高税金。
当人民在谷底痛苦到极致,就是反抗的时机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风之国和自然之国全国各地爆发了相当规模的反抗行动,军警单位走投无路只能武力镇压,有了死伤之后更加剧了平民的怒火。
数以十万计的平民如同洪水一般使政府的所有军警瘫痪失能,随即迅速攻佔了二国的政府机构,并将矛头指向了中间的研究机构,此时的格尔基斯和颖申还是毫不知情。
于是就有了追忆开头的这么一幕,研究机构外部的守军节节败退,机构内的人员四散奔逃,尤其是自然之皇和风之皇——颖格二人是逃的最快的。
祸害二国的兇星就这样在哄乱中消失无踪,二国的政府完全沦陷,愤怒的平民席捲各处,打算将政治经济重新洗牌并清算旧有的政府人员。
不过,他们的灾难还没结束,身怀银光的死神正在凝视着他们,准备来坐收渔翁之利。
就如同在月之追忆中罗雷斯和禹玉晨所说的:「根本没有必要攻佔他们。」
失去了军警政府的自然之国和风之国根本没有能力抵挡罗雷斯的进攻,太阳骑士希娜也早就死在研究机构,只用了一次军势凌弱的月光罗雷斯就轻松攻佔二国。
更甚者,罗雷斯将自然之国和风之国尚未完全毁损的皇族宫殿搬运并合而为一,在格奥尼亚大陆中心建立了月光城,就此开始攻佔大陆各处。
格奥尼亚的地狱就此展开。
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是这样…
…那些可恨的贱民们…只要靠着地脉能量改造成功…抵挡罗雷斯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到最后关头了…竟然破坏研究成果…
通往地狱的深渊路上,两个破碎灵魂的哀鸣此起彼落,直到意识即将死亡的最后,颖申与格尔基斯仍不认为自己一千年来的所作所为有任何错误。
其他的原罪之人多多少少有过懊悔有过歉意,二人却只有对世界的不甘和怨怒,此等心态不仅不会被世人怜悯还会被倾尽全力诅咒。
要说他们是疯子吗?也不对,要说他们是蓄意作恶吗?好像也不怎么贴切,二人只不过是在世道中心态悖离大眾的人罢了。
不过,不管原因为何过程为何,颖格二人使许多家庭破碎、使一个民族的灭亡、使两个国家走向亡国是不争的事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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