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蒲将他扶在身上,无力半昏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微微扬下巴,防止烟头烫到易莱哲·哈蒂根,轻笑地回复费兰特道:
“放心没有人敢直面刁难我,先挂了。”
“你要干什么去?”撒迦利亚有些不舍。
黎庭蒲轻笑着挠了挠易莱哲的下巴,看着对方失神翻白的眼眸,轻声细语道:“我现在要去放养小猫咪了,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等挂断电话,黎庭蒲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不知道对方的住所在哪里,干脆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枕在易莱哲的肩膀,查看回复着工作消息和邮件。
直到易莱哲的理智恢复,联络起刚才断片的瞬间,才重新看清楚眼前的实景。
“唔抱歉,我刚刚有些失礼。”
易莱哲·哈蒂根褪去了原始的疯狂,除了身体上的酥麻感,更多的是做过头冲昏了的精神疲惫,后知后觉的羞耻比黎庭蒲先前直面的侮辱还要猛烈地涌上心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一点补偿。”
“好啊。”
黎庭蒲狮子大开口道:“我要两个亿献金,蛾摩拉的捐款恐怕让我收获与众不同的支持者吧?比起其他实体行业,你们可是毛利润最大的免税收群体啊。”
“我这一趟的净利润都没这么多,现在被你操,还要给钱对吧?”
易莱哲的声音极其温雅,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被灌得软烂,说着话像是调笑打趣。
“作为给你破处的补偿,我冒昧地自恋猜测,我个人估计是你看下来最满足的性/幻想对象。”
黎庭蒲一口烟雾喷在了易莱哲·哈蒂根的俊美脸庞上,打破了后者在满足了欲望后妄想重新套上的面具,易莱哲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能够第一次就这么毫不腼腆,准备拿物质解决关系的人定然是已经设想了无数次这种经历,而像易莱哲这般在教堂拥有权势的主教,这种年纪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却在遇到黎庭蒲就下意识沦陷。
显然只是先前遇到的人没能够达到他的标准。
年轻,漂亮,alpha,未来权贵,私生活娴熟,屈辱性调教,还有点体贴的小渣感。
虽然听起来不过是渣男的最低标准,但能够凑齐这些感觉的,却只有黎庭蒲一个人。
他拥有着他人无法给予的微妙气质。
易莱哲掏出终端,利落给黎庭蒲打款,明明浑身疼得走不动路,却还是坚持根本不存在的契约精神,企图通过物质来隔离这段关系进行忏悔。
易莱哲刚想站起身离开,脚刚下地,便跟抽条般差点跪倒下去,黎庭蒲搂住了他的腰身,扶着他站稳。
易莱哲依靠着黎庭蒲,撑着对方的胸膛,摸到了衣服下自己曾经送的吊坠。
黎庭蒲感受到他隔着布料抚摸,便把这个吊坠拽出来,有些玩乐地逗弄着易莱哲,温热的体温捂热了珐琅彩的装饰,三只兔子朝一个地方跑的模样极具童趣。
易莱哲用指尖捏住吊坠,紧紧地凝视着这枚图案,炽热的温度烫到他的肌肤,金属触感像是恶毒的烙印。
明明是之前逗弄孩子的礼物,没想到在自己轻而易举的沦陷身下时,成为了赤裸裸的打脸,仿佛在提醒着他两人身份和年龄的错位。
“虽然三兔共耳一直有解释争议,但我一致认为这是神三位一体的存在,代表了神创造世界,救助人类,与教徒和教会同在,我们要感激神父一直陪伴在我们的身边。”
易莱哲企图用普及教义来缓解耻辱感,帮助黎庭蒲科普,劝慰对方至少下次摘下来,却完全忘记自己身上还穿着圣袍。
毕竟怎么有人会带着他送的宗教意味的礼物来操自己。
结果还真发生了。
黎庭蒲离开教堂后,坐在车上给撒迦利亚·费兰特回电话道:“我刚刚从教堂回来,撞见易莱哲了,没想到这种地位的主教还会来十二区普济神的恩赐。”
很显然费兰特身为神理教的教徒,当然不会听自己孩子夸蛾摩拉的主教。
他冷笑道:“都是生意,他这次来是联邦警察抓紧打压军火交易,损失了一批货源,为了给老顾客一批保障才披着主教的外壳引渡这些武器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黎庭蒲把自己缩进座位里,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吊坠。
黎庭蒲蹙着眉,将自己一直憋在心底的困惑说出来道:“我的父亲是谁?”
撒迦利亚·费兰特听到这个问题,困惑不已,肯定道:“我就是你的父亲啊,怎么想我了?”
“生物学上的父亲。”黎庭蒲打断了他的含糊不清,“我知道你是个oga,难道还能自己生孩子不成?”
“这当然可以啊。”
撒迦利亚·费兰特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畅想道:“宝贝,我们甚至都能结合生一个,不要计较这些基因问题,我就是你的父亲啊,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自己衍生?还是杀父留子?
你到底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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