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躲到角落快速交易。
年轻人将布袋子直接给了时夏,她一看,里面是:十来尺柔软的浅绿色棉布、两块灯塔肥皂、一块白玉香皂、一管牙膏、一斤水果硬糖、五包火柴、两卷粗糙的卫生纸,最后是木梳子和几根红头绳
“洗发膏现在紧俏,没搞到,香皂抵上。”年轻人简短地说,“这些算你五块钱,我再给你两百七十五。”
他递过来叠得整齐的钱,时夏认真数了一遍,才塞进挎包,将人参给了他。
“谢了,同志。”
年轻人没多话,揣好人参,迅速离开。
时夏也不敢多留,拎着年轻人给的旧布袋走到无人处,心念一动就把布袋子和挎包里的钱转移到空间。
她也没忘了补充口粮。
那个卖包子和馒头的,不是上次那位老太太,而是一个面色紧张的年轻媳妇。
时夏走过去,低声道:“剩下的包子和馒头我都要了。”
年轻媳妇愣了一下,赶紧点数:“素包子还有十五个,馒头十二个,一共……一块六毛五,不要票。”
这比国营饭店便宜,还不要票。
时夏利落地付了钱,看着年轻媳妇用油纸给她包好,迅速塞进自己的挎包。
这下短时间内的主食是不用愁了。
离开黑市,时夏感觉底气足了很多,直奔国营饭店。
中午时分,饭店里飘出诱人的香气。
墙上挂着的木牌写着供应:米饭、馒头、面条(肉丝面、阳春面)、水饺(半斤)、馄饨。
还有几个炒菜,韭菜炒鸡蛋、白菜炒肉片、红烧豆腐等,最硬的菜是红烧肉,但需要肉票且价格不菲。
时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但想到原主长期饥饿萎缩的胃,没敢直接点大鱼大肉。
她还有几斤粮票,便要了一碗小馄饨。
热乎乎、汤清馅嫩的小馄饨下肚,鲜美无比,她吃得浑身舒坦。
吃饱后,她眼馋地看着邻桌那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心里抓心挠肝地想打包一份回去解馋。
可是…没饭盒!
早知道就该在黑市上找那个年轻人买两个铝饭盒的,现在只能干瞪眼。
最后,她实在抵不住肉的诱惑,又去窗口买了十个肉包子,花一块五毛钱,一斤粮票。
肉包子个头实在,油浸透了包子皮,香气扑鼻。
她接过油纸包放进挎包,实则每次都借着挎包的遮掩,转移到空间内。
吃饱喝足,她按照打听好的方向,朝着县里的废品收购站走去。
时夏走到废品收购站时,大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门房窗口旁边挂着个牌子,写着“午休时间:12:00-14:00”。
隔着院门望去,里面堆满各种废铜烂铁、旧报纸书籍、破旧家具等,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铁锈、灰尘和旧纸页的特殊气味。
一个看门的老大爷正坐在门房椅子上打盹。
废品收购站
时夏不知道现在几点,但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大爷午休,毕竟自己曾经也是打工人,最讨厌在休息时间被打扰。
于是,时夏就在门房不远处,捡了块废木板,席地而坐。
没想到那老大爷被惊醒,眯着眼望过来:“你干啥的?怎么坐那里?”
时夏站起身,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大爷,我是旁边公社的知青,想来淘换点旧报纸糊墙,再看看有没有啥旧的课本或者书,我想学习学习,响应毛主席号召,多学文化知识!”
她把自己求知若渴的知青人设立得稳稳的。
老大爷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戴着知青常见的帽子,说话也客气,脸色缓和了些,挥挥手:
“旧书废纸在那旮沓堆着呢,自己进去翻吧,翻完了出来登记给钱就行。”
“哎!谢谢大爷!”时夏心中一喜,连忙道谢,侧身进了大门。
废品堆得像小山一样。
她在里面翻找了很久,灰尘弄得她满头满脸。果然找到了不少破损的初高中旧课本,数学、语文、物理、化学都有,年份不一,但知识总是不变的。
她还惊喜地发现了几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的残本和旧试卷。
接着,她的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堆破旧的家具杂物,心里惦记着改善居住环境。
她们那间屋子的炕很大,从左墙到右墙,占了房间一半面积,睡了三个姑娘,每个人中间都空着一段距离,既浪费空间,又毫无隐私可言。
她就想找点东西隔一下,还能增加储物空间。
在那堆破烂家具里不断寻摸,很快发现了两个旧木箱。
一个是暗红色的,漆皮剥落得厉害,但结构还算完好,有个搭扣;另一个是原木色的,更简陋一些,没有油漆,但也没有异味和虫蛀的痕迹。
两个箱子大小正好可以放在炕上。
时夏心里一喜,一个可以用来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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