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奇怪,许枝意补充道,大概是因为他最近在换公司吧。
换公司?阮漾一挑眉,这她倒是没想到。
嗯。两人继续往外走,走出了长廊,外面比走廊上更冷。许枝意看着前方,说:艺人换公司都很麻烦的,估计他最近是在烦恼这个事情吧。
她自己也刚从一个经纪公司解约出来,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不久,自然是知道其中艰难苦楚的。
那说不定,真的是我多想了。阮漾轻声开口。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仍旧觉得怪怪的。
以后再说吧,她想。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之后,阮漾和许枝意一起请了假,坐车赶往机场,去参加芝兰奖的颁奖晚会。
很巧的是,这一次的颁奖晚会场地和上一次的金树奖是在同一个场馆。下了飞机,许枝意带着江江,和阮漾一起坐上了主办方派来接她们的车。
到了场馆,三人往里走的时候,经过一个拐角,和迎面走过来的郑棠撞上了视线。
阮漾站在许枝意的边上,打量了郑棠几眼。
事实上,阮漾已经快忘记郑棠具体是什么模样了,此刻再见,她发现郑棠似乎比之前萎靡了不少。
身后跟着的工作人员也少了许多,远没有之前风光了。
这几个月里,因为之前诬陷许枝意,并且大学时期对前女友始乱终弃的事情都被爆出,郑棠的人气急剧下滑,风评也变得很差,几乎丧失掉了所有的路人缘,任凭循光怎么拯救都于事无补。
慢慢地,循光也不顾郑棠身后傍上的大佬,开始逐渐放弃郑棠这棵树了。
她打量着郑棠,郑棠却在打量着许枝意。
几个月不见,和自己的灰头土脸相比,许枝意整个人变得愈加光彩夺目,明艳动人了。
好似离开循光就是她顶好的美容剂一般。
拐角处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说话,许枝意只看了一眼郑棠就移开视线,继续朝前走去,像是根本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等一下枝意!
看见许枝意要离开,郑棠身体比脑子快地想要去拦住她,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可她不过刚迈出了一步,甚至还没有靠近许枝意,便见许枝意身旁的另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郑棠小姐,阮漾语气冰冷,有什么话,不用凑这么近也可以说。
被阮漾的眼神刺了一下,郑棠下意识一抖,这才注意到她也在许枝意的身边。
你怎么也来了?她皱着眉头纳闷道,这是你该来的场合吗?
她对于阮漾的印象还停留在阮漾当助理的时候。
阮漾根本不想和郑棠多说一句,只是冷淡道:和你没有关系,你要和枝意说什么?
枝意?郑棠听到她这样称呼许枝意,脸色也变得更差。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巡视了许久,最终才后退一步,回到一开始的位置,藏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说:没,没什么。
又愣了两秒,看着许枝意带着人从自己身边经过,那一瞬间,郑棠忽地感到头晕,过去的几个月像是在做梦一般。
枝意!
她猛然回头,朝着前方大喊。
许枝意头也不回,她还是继续张唇,祝,祝你拿到,拿到那个奖项。
哪个奖项?
谁也没有开口问,但谁心里都清楚。
阮漾就站在许枝意的旁边,她敏锐地察觉许枝意的眼神陡然间变得锋利了不少,她看过去,正好看见许枝意勾起红唇。
当然。她笑得张扬。
哪怕没有回头,却也让人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人能及的气场。
这种气场让郑棠忍不住低下了头,她想,自己好像无论怎么样都做不到许枝意这样的地步。
这几个月来,她经常会后悔,要是自己当初老老实实的,就只和许枝意传点绯闻,扩大点热度,而不是听公司的安排,将许枝意作为踏板试图踩在脚下,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了?
可是时间不能倒流,这个问题的答案,郑棠永远也得不到回答。
等她再回过神抬头的时候,走廊上空空荡荡,已经看不见许枝意和阮漾的身影了。
到了许枝意专属的化妆间,江江把门给关上,阮漾问许枝意:你还好吗。
好得很。许枝意在椅子上坐下,语气轻松,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一直也没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镜子里的许枝意皮肤状态极好,眉眼间神采飞扬,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被扰乱了心情的样子,阮漾便也没再说什么了。
她走上前,开始给许枝意揉按肩膀。
坐了一天的飞机,累不累?她问。
许枝意看着对面镜子里的阮漾,嘴角是掩盖不住的笑意:我们漾漾怎么这么贴心啊。但你和我坐的时间一样长,还是别按了,先休息一下吧。
阮漾正要说自己不累的时候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