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 冲他们摇尾巴。
简平安走到沙发边,小心放下倪简,狗也一路跟着。
他往狗盆里添了粮,又问她:“想吃什么?”
倪简想了想, 说:“杂酱面吧。”
他便着手去做,顺便对智能管家下指令,播放某部影片。
其实她也不爱看电影,现在的人们都不怎么看电影、拍电影了,首都的电影院已经不剩几家,也只是勉力维持。他似乎是觉得她会等得无聊,放来给她解闷。
这部片子讲的是人类与机器人跨越种族相爱的故事,很烂俗,但这点声响和那道厨房里的身影,却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情。
她想到以前住在福利院的时候,每个人一间房,她为了学习,很少和其他孩子一起玩。后来搬出来,觉得家里空空的,色调也冷清,便养了乌龟和小番茄和自己作伴。
这段时间,简平安陆陆续续地布置着屋子,又养了两只狗,便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倪简抱着只抱枕,趴在沙发上,手垂下去,揉着伏在旁边的狗的脑袋。
情不自禁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吃面时,倪简说起体育馆的事:“你说,那帮人是蔺泽阳找来的吗?”
“不管是不是他,显然,对方只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不要再查下去。”
否则,带的就不是棍棒,而是刀了。
倪简嗤道:“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他越不想让我查,我越得查。”
“查之前,你至少得把伤养好。”
原本简平安要送她去医院,但她说没那么娇气,涂点药就行。毕竟她自己平时也摔摔打打的。
“知道啦。”
晚一些时候,倪简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小半张脸,唤道:“平安,你能来帮我一下吗?”
简平安犹豫片刻,走过去。
他很懂得尊重女生,尤其是一个正在分化的女oga的隐私,往常从不进她房间。
但因担心她遇到麻烦,还是进去了。
倪简盘腿坐在床上,上半身未着寸缕,只用毛巾将将遮挡胸口,头发尽数拨到身前。
她指指后背,坦然得没有半分羞怯,“你帮我涂下药呗。”
胳膊一往后折就会牵扯到伤口,疼得很,她也不勉强自己,索性找他帮忙。
倪简的皮肤本就白,因为刚沐浴过,在灯光下赛过新雪,白得晃眼。
天鹅颈细长,锁骨如薄翼,精巧,且兼有女性的柔美;从四肢到腰腹,没有丝毫赘肉,但并不干瘪,而是紧致的、健康的,两条马甲线向下延伸,有着极具美感的流动般的线条。
仿佛是女娲的宠儿。
简平安抿了抿唇,敛神,拿起药,她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这才知道她的伤势没有她说得那么无关紧要。
一道青淤从肩胛骨到后腰,也是因为她白,更显得触目惊心。
简平安挖出一块药膏,用掌心的温度化开,说:“要让伤更好地吸收药,我会用点力。”
倪简说:“没事,你来吧。”
他涂抹的过程中,她确实没吭一声。从受伤到现在,她也只说了一句“好痛”。
不是因为她不怕痛,而是习惯了。她知道,没人有义务心疼她,与其像个婴孩一样通过痛哭吸引大人注意力,还不如默默忍受。
倪简感觉到他涂完药了,正要说话,背上一阵凉意拂过。
“……你干吗?”
她颈后汗毛瞬间竖起,骨头也一阵酥麻,回眸,看到的就是他头顶的发旋。
他正俯低头,对着她的伤口吹气。
“帮你镇痛。”简平安说,“药里有薄荷的成分。”
“那你也不用……”
话没说完,倪简收到喻子骞的视频通讯申请。
简平安抄起一旁的被子,将她裹成了茧,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热死了!”
他置若罔闻:“喻会长在等你。”
倪简无奈,只好先接起喻子骞的通讯。
画面那头的男生焦急道:“倪简,你傍晚在体育馆遭到袭击了?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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