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最廉价低级的鸭店才会收你这样的货色,‘鹿家少爷’的名头足以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数不尽的下流货排着队等着尝你的滋味。”
alpha耳边的持续不断的嗡鸣令他头痛欲裂,现实与梦境重叠,黑白和彩色的画面交替着拼凑成混乱的画面,过去和现在轮番交替着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将他拖入更深的幽谷。
“我没有……”鹿悯的声音支离破碎,费劲扒拉着聂疏景铁钳似的手指,“你如果真的想咬我一口……把我扔出去我都认。只是求你能不能救救我父母……”
蓦地,脖子上力道陡然一松。
鹿悯看着眼前的人暴戾的目光变得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还真是个好孝顺的儿子。”
“……”刻意情绪收敛的男人比刚才更危险,鹿悯甚至不敢咳嗽身体僵硬,信息素将他包裹在一个窒息又封闭的空间,炙热的体温靠过来却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聂疏景捏着鹿悯的下巴,拇指用力扫过他冰冷的嘴唇,手指不客气地撬开紧闭的齿关,捕捉到濡湿的舌头,“句句不离你父母,那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鹿少。”
早上八点半,医护人员照常进入鹿悯的房间开始今日份的治疗,推开门看到床上空无一人,一下子都愣住。
别墅肯定是出不去,佣人和安保一个个不可能不发现,可他们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见人影,为首的负责人急得冒冷汗。
人是聂疏景交到他手里的,如今在他手里不见了,凭空蒸发没有任何发觉。
负责人没有办法,不敢去找聂疏景,只能硬着头皮先找到赵莱问问能不能看监控。
“看监控是要找鹿悯?”赵莱心里门儿清,“不用着急,他去了聂少房间。”
负责人松了口气,闻言又是一愣,“他们现在还不太能……”
“这点你放心,”赵莱不觉得有什么,“聂少被oga纠缠向来坐怀不乱,这点分寸他有数。”
“可聂少最近的信息素不稳定,还没有来得及用药,我担心……”
“鹿悯不是只算个半成品?”赵莱说,“他连信息素都还没有,还勾引不了聂少。”
鹿悯不是没有,只是非常寡淡,混在浓烈的alpha信息素中只有被吞噬的份儿。
房间里开着空调依旧燥热,气温还在不断的升高,alpha坐在床边,刀削一般深刻锋利的脸上浮现一丝隐忍,呼出着一团团灼热的气体,随着他抬起头,眉心紧蹙着,凌厉的喉结上下滚动,脖子和额头的青筋突起,脉搏不正常地跳动着,口干舌燥,腺体一阵阵酸疼又被那点微不可察的花香安抚。
男人低头看着鹿悯凌乱的发顶,大手控制不住贴上他的后脑勺,随着鹿悯的呜咽施加力道往下按。
“唔!”鹿悯的呼吸间全是alpha的味道,信息素不断侵蚀他的皮肤和意志,从脸颊到脚趾全是红的,把他逼到一个窒息又痛苦的崩溃点。
他被揪着头发被迫抬起来,脸上全是泪和汗,眼神迷茫涣散,还没做什么就一副被欺负惨的模样。
这样子没有换来聂疏景的怜惜,反而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你自愿的,现在又委屈上了?”
鹿悯摇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勉强做口型:没有。
“这就受不住了?”聂疏景的指腹擦过鹿悯的嘴角,“那你以后怎么办?这种事还多的是,你这么扫兴,心情不好谁管你父母的事情?”
鹿悯咳嗽两声,拉着聂疏景的衣角,嗓子又破又哑,“别……不要。我会学,我学得很快的。”
床头的暖灯照出一片暧昧的光影,脆弱和可怜出现在干净漂亮的脸上,他的眼尾晕开一抹水色的潮红,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哀求,再点缀上委屈和难过,仿佛成为一件易碎的瓷器,更像是被弄脏的艺术品。
聂疏景深深喘了口气,按捺下更凶的焦躁,抬手将鹿悯摁向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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