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动了。
“论起来,你确实该叫他一声哥。不过,”傅闻修神色如常,望着三人惨白难看的脸,嗓音疏淡冷肃:“还是叫池少吧,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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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少?
迟少。
迟家的少爷。
傅嘉木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发抖,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崩坏。
迟家?哪个迟家?除了他们现在身处的场子,京城还有哪个迟家?!
可是!可是池安他……
池安身姿颀长,站在傅闻修身边,腰被哥哥搂着,看着面前这三人难以置信,无法接受的表情,他心情很好。
“傅闻修,”傅乔终于回过神,他压低了声音,好像觉得很丢脸似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解:“你在胡说什么!池安是从小和你妈姓的,他是苏市人,别以为沾了点——”
话没说完,一道冷冷的女声从另一侧传来。“怎么,傅先生对我的儿子有什么疑问吗?”孟含玉走了过来。
她身边跟着迟文渊和迟亦然,两人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旁,并肩而行,四周原本已经开始拥挤的通道瞬间让出了一条路。
孟含玉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落在傅乔和池盈身上时,眼底多出了几分怨恨。
池盈看见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她认识孟含玉。
京城贵妇圈子里,谁不认识孟含玉?迟家的女主人,结婚前家里就是做高奢服装起家的,嫁入迟家后,和丈夫一起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她们在一些宴会场合见过面,谁都想和孟含玉认识认识,说几句话,她也一样,可她够不上那个圈子,也从未她认识过。
可现在,孟含玉站在池安身边,姿态亲近熟稔的握住了池安的手:“安安,妈妈看你给闻修发了信息一直没到,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池安就乖乖的让她拉着,应道:“本来应该到了的,但走到这里看到了养父母,他们叫住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养父母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我要留在这里,是他们叫住了我不让走的。
池盈的脸色更难看了。
池安不像池安了。
他变了好多,他什么时候变得的这么耀眼,这么从容了?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多了这么多人,真心实意的护着他?
“哦。”孟含玉瞥了三人一眼,高高在上的目光将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轻笑了,“原来是傅太太啊,久仰大名。”
她的话礼貌而客气,但眼神却是冷的,那双乌黑的瞳仁盯着他们,让池盈无端觉出一点阴森。
“迟太太,您今天……”池盈挤出一个笑容,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孟含玉的话轻飘飘打断了。
“傅太太,哦,这位是傅先生吧?”孟含玉说完偏过头,看向迟文渊:“我怎么记得,邀请名单上没有傅家的人?”
这话说的太直接,连一点遮掩都没有。
“就是啊妈妈,宾客名单是我和你一起整理的呀,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家陌生人啊。”
迟亦然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在一旁补充,看向傅嘉木:“这位小帅哥是谁啊?你们家的小少爷?”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人开始窃窃私语,打量的目光像细细的针,扎的池盈浑身难受,傅乔的脸已经由白转青了。
“呃,这个,迟太太说笑了,我们今天是和,”傅乔试图找回场面,又被迟文渊打断了话。
“傅先生。”迟文渊的声音沉着,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今天是我儿子的接风宴,来的都是亲朋好友,恕我眼拙,记性也不好,不知傅先生和傅太太,是哪位亲友带来的?”
言下之意是,你们怎么进来的?有人带吗?是谁带的?没人的话,就是混进来的。
但话已经说的这么直接了,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承认,傅乔和池盈也自然也不会说是托了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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