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青摇头。
确实不疼,只会让他有更多异样的难受。
越来越无法隐藏。
江策手指托起被他咬破的殷红小浆果,表皮被吮破,里头的汁液漏出,苏辞青眉头皱了皱,江策俯身亲了亲。
苏辞青惊得微微张嘴后缩,却被江策双手握住胸腔。
“抱歉,小东西,下次不会了。”
苏辞青要死掉了。
江策在给他的胸道歉。
没有必要吧江策也太,礼貌了
苏辞青的害羞还没酝酿成型,江策又放开他,去拿医药箱,“可能有一点点疼,涂上明天就好了。”
苏辞青摇头,意思是没事。
江策指尖规规矩矩地围着打圈,按,摩到药膏融化吸收,苏辞青亲眼看着自己的ru尖从蔫巴到站立,弹簧似的和手指顽皮。
怎么会这样苏辞青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
江策涂完药,感叹一声,“真的好可爱。”
指尖从胸膛迅速而轻柔地滑到肚脐,“这里也好可爱,下次可以咬这里吗?”
这,这,这怎么还有预告。
苏辞青羞愤地扯衣服盖住。
“你怎么长得,为什么哪儿哪儿都这么可爱。”江策取来干净的衬衫,“穿这个,你这件弄脏了。”
苏辞青捂住耳朵不要听。
江策便拉住他的手腕,给他穿衣服,扣纽扣。苏辞青羞愤装死,闭着眼睛不去看江策。江策也不勉强他,十分享受地给他穿衣服。
穿好手无意似的滑过苏辞青今天起立无数次的地方。
苏辞青赶紧捂住。
“这也很正常,”江策大大方方的,“这里难受,也是我的责任。”
“小苏,要我帮忙吗?”
苏辞青胆子瞬间膨胀,踹了江策一脚。
江策不气反笑,摩挲苏辞青的脚腕,“小苏,男人不都这样吗,我也一样。你不会吗?”
苏辞青更气了,他确实不一样。
同寝室的男生早都开始晨勃,他却迟迟没有动静,为了这件事他还偷偷难过了好多回,想要去医院又没钱。
是后面上了高中他才开始有反应,只是反应也不大。但也够了,他不能承受身体再多处一处残缺。
生活中无数事情要他奔波,他也没有自渎过。
本来一直相安无事,江策给他弄得,经常半天都无法见人,要等很久才会消下去,体内那燥热发痒的感觉直要人命。
作者有话说:
给我写爽了,我们小哑巴就是浑身上下哪一点都很可爱呀
“好了, 不逗你了。”江策替苏辞青整理好衣服,“我们回家吧。”
苏辞青在路上还蔫蔫的,身体无端的燥热好久才褪下, 心里却总像有地方不满足,憋着一股气, 上不来下不去, 像是一艘迷途的船, 偏偏又遇上打头的风。
他按下车窗吹风, 扑撒到脸上的风也是热的。
周末时,季远约他去吃brunch, 说是开了一家新店,很想去试试。
苏辞青每个月给家里打三万块, 手里大约有一万多的生活费,再给江策交三千房租, 剩下七千多块几乎没地儿花。
因为江策收房租的时候很不情愿,除非苏辞青答应以后不管生活费的事儿, 他才收房租。
苏辞青觉得又让江策吃亏了, 可日子真真实实松快许多。
不用一再拒绝季远的邀约,可以出去喝喝咖啡, 逛逛展。和同事的共同话题也多了不少, 他不再是曾经那个小透明。
苏辞青拼好最后一个乐高,放进柜子里,和江策站在前面欣赏时, 拍了两下江策的手臂,对江策道:“我明天上午不在家吃饭哦, 要出门找朋友。”
江策面色如常地点头,“谁啊?”
“季远, 你知道的,无障碍预料研究部门的同事。”
“嗯,那我一个人吃什么呢?”江策有几分抱怨的意思。
苏辞青有一种抛弃江策的愧疚,“您要不要也去找朋友吃饭呢?”
江策意味不明地笑,似不愿透出落寞,“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
苏辞青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只摸了摸烧红的耳朵。
江策在家的时候总是义正言辞地说一些过分亲密的话,苏辞青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心。但他有心和江策疏远一点。
不是不信任。
只是最近江策咬他越来越大胆,他身体怪怪的,像他也得病了一样。
弄不清要不要让江策收敛一些。
如果能像开始一样,咬咬手指和小臂就能治病,那最好了。
“在想什么呢?”江策问。
苏辞青摇摇头,眼皮垂下去点。这是他不想交谈的意思,江策也转了话题,“那件红色的植物印花polo衫很适合你周末穿出去玩。”
苏辞青眼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