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看巧娟站在那里没动,似乎没有要进她屋子里去的意思,只是一直痴痴的看着他,也不意思就这样自己回头到西屋里去,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抓抓自己的耳朵问道:“你怎么了?是要有什么话要说吗?我们俩只这么呆呆的站着,好傻啊!”说着看到奶娘手中抱着的繁霜正在打哈欠,又对她说:“快进去吧!繁霜都瞌睡了。”
维翰的话音还未落,后面响起了绮红娇滴滴的声音:“呦!这玩儿的哪一出啊?牛郎织女鹊桥会啊?这么亲热!那进她屋子里亲热去啊,站在这院子中间摆给谁看呢?怕错过了点儿没了喜鹊给你们架桥渡银河是怎么了?”
巧娟一听这声音,如同在耳边猛炸了个响雷,如梦初醒,收了痴痴的神色,连忙回过头拉着抱着繁霜的奶娘,进了屋关上门。只听着绮红还在后面骂道:“大晚上的,狐媚子似得,做给谁看?”巧娟顿时靠在门上泪如雨下。
奶娘安慰她说:“别理她,关起门来我们自过我们的日子,别把那些混话放心里去。”却听到维翰在外面拉着绮红说:“行了哦!再说这些多余的话就过了哦!”然后拉拉搡搡的把绮红拉到西屋去了。
桢儿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把巧娟往里屋拉,说:“是啊!姨娘,你知道她那嘴说起话来从来不顾及别人感受的,跟她置气犯不着。更何况,你和三少爷现在不就整的跟牛郎织女一样,总会不得面,不就是她天天作的。谁是狐媚子?她说这话就是骂她自己,她就是那银河,她就是那狐媚子。”
奶娘也说:“是啊!其实想开点这些话也没什么,不过是她自己傻罢了,莫与傻瓜较短长。”
……
两人劝了好久,巧娟才好些了。可那也是当着奶娘和桢儿的面儿,当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经常以泪洗面。
中间正屋也听的真切,甘棠叹口气对舒苓说:“这位新姨娘,安静了好些时候了,还以为以后日子都会平静了,今儿晚上怎么又开始排揎吴姨娘了?真叫人不得安生啊!”
舒苓冷笑一声说:“你看看今天发生的事,我们的日子可能过的平静吗?算了,不操心他们了,你赶紧回自己屋子里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啊!以后天慢慢黑的早了,你早走点儿。有时候我有事回来晚了,也不需要非要等我回来。”甘棠答应着,作别了小竹,出去了。
维藩这几日弄办学堂的事回来的尤其晚,今天回到家已经天黑透了。宛佩亲自拿来家居衣服给他换上,鸣鹤奉茶。雪盈听到爹爹回来的声音,丢下功课蹦蹦跳跳出来亲亲热热绕着他喊着:“爹爹!”如果是小时候,维藩就会把她抱起来转上一圈,如今她大了,越来越重,也就不往起来抱了了,只是蹲下去搂着她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闲问了几句她在学校里的情况。
宛佩正在旁边整理维藩换下的衣服,见雪盈一见到她爹就像一股扭扭糖一样粘在他身上不下来,直往上蹬,还缠着他想像小时候那样被爹爹举着,上去怜惜的拍了她一下,说:“行了,你爹爹累了一天了哪里举得起来你?也不看你现在有多重了,还以为你自己小呢?还不心疼一下你爹爹,叫他先休息休息。你先去做功课,等功课做完了再来和爹爹亲热。”雪盈对着她皱皱鼻子噘噘嘴做了个鬼脸才跑开,去她自己房间做功课了。
维藩这才坐下来喝了口茶,抬起头来问道:“今儿个爹的身体看着怎么样了?”
宛佩整理好衣服,在他身边坐下说:“今天爹的气色好了些,晚餐时候坐起来吃了一盏燕窝粥,只是量不多。”
维藩点点头说:“只要吃得下就行,后面在慢慢加量。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好彻底可能还是要些时候,只望着不要再添病就好。”又问:“娘今天怎么样?”
宛佩答道:“娘还是老样子,爹一好些,她心情就开朗;爹一弱些,她就忧虑。”
“唉!”维藩放下茶盏说:“你没事还是开导一下娘,别爹这儿还没好利索,她那儿又愁出病了。”
宛佩点点头说:“我一直在劝着。”接着问道:“你今天公学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第260章
一提起这个维藩来了精神,说:“今天很顺利,校址选好了,就在江沿子渡口那里有个旧茶栈,是个很大的院落。这两年茶栈没经营好败落了,主人急着脱手去做别的买卖,开价也不高,且位置也好,进山入镇都很方便,山里的孩子出来坐个船渡过江就到了,也有多的房间改成大通铺,方便家住太远的孩子住宿。今天已经现钱房契两厢讫清,明天施工人员进场,把房间建成现在城市公学的模样。我近日里还要出趟差,去订学生用的课桌椅。”
“那进展还挺快的啊!”宛佩笑着说,转眼脸上露出了犹豫色,脸上一副带说不说的样子。维藩发现了,问道:“你是有什么话给我说吗?”
“没,没什么!”宛佩言语有些闪烁,试探地问道:“舒苓呢?她最近在忙什么?”
“她一直在操心码头上来往的生意。”维藩很随意的答道。
“哦!”宛佩又问:“那你们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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