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说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了。
她嗔道:“而今才有身子呢,便是有也就一个,哪里来的孩子们?”
四阿哥唇角勾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本王日后努力便是。”
耿妙妙耳朵都酥麻了。
她没好气白了四阿哥一眼,男人,呵,说情话果然是与身俱来的本事。
外面廊檐下。
蔡嬷嬷等人听着里面传来的细碎声音,蔡嬷嬷心里是担忧不已,这耿格格有身子,王爷可千万别胡来啊。
四阿哥当然不是什么混账。
之前不知道耿氏有喜也就罢了,现在知道,再怎么不能忍也得忍。
他这人也是心性坚定的,这一夜果然没动耿妙妙一根毫毛,次日一早更是早早就走了。
耿妙妙睡到大晌午才起。
她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粉面桃花的,如海棠春睡一般,“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今儿个一早天没亮就走了。”云初将帕子在温水里泡了泡,拧干了才双手递给耿妙妙。
耿妙妙接过手,拿帕子捂着脸,这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苏醒过来。
“王爷可真是勤劳。”
耿妙妙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四阿哥每日都是早早起来,功课武功没有一个落下,这等牛人,怪不得最后是他当皇帝。
“格格。”
灯儿笑嘻嘻地捧着衣裳进来,“奴婢听说膳房那边今日来了新大厨了。”
“来新人了?”耿妙妙坐起身来,换了寝衣,随口问道:“膳房那边不是不缺人吗?怎么又要添人?”
“听说是蜀中来的大厨,王爷特地请来的。”
灯儿冲耿妙妙挤挤眼睛。
耿妙妙换衣裳的动作慢了下来,蜀中,这是听说她最近爱吃辣的吧,耿妙妙瞥了灯儿一眼,“你眼睛入沙子了不成?”
灯儿笑嘻嘻道:“奴婢眼睛可没进沙子,是格格您羞了不是?”
耿妙妙想板着脸装一本正经,到底忍不住,唇角抿了抿,“别胡说八道,兴许是王爷自己想吃川菜呢。”
这话谁信?
王爷可是出了名的养生,以前每顿饭几乎都是茹素,鸡鸭肉勉强吃些。
也就是他们格格折腾起膳房后,王爷才用得多了些,连些口味重的菜色也偶尔吃点儿。
“是,是,肯定是如此。”
灯儿附和道。
耿妙妙是真觉得好笑。
她让小许子两人去传膳,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便要了一碗香辣牛肉面。
最近不知怎么的,也想起吃牛肉了,膳房那边知道后,便拍胸口保证说能弄来,耿妙妙知道他们有分寸,便也不拘着,想吃就点儿。
用蔡嬷嬷的话来说,那就是女人能拿乔的时候也就是怀孕这阵子,横竖都要被人说三道四,那还何必委屈自己。
总之,现在,天大地大,耿妙妙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大。
禾喜去传晚膳的时候,就赶上小许子两人过来了。
“禾喜姑娘。”小许子跟小张子行了礼。
禾喜看了他们一眼,认出是松青院的人,“是你们啊,来给耿格格传膳。”
“是。”小许子道,“姑娘先吧。”
虽然他们比禾喜来得早,可禾喜毕竟是福晋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禾喜笑了下,“那你们就等会。”
她领着小丫鬟上前,对白公公吩咐了几道菜,煎豆腐、糟琼枝、四鲜羹、醋白菜,主食是两样,糯米凉糕、芸豆卷。
她一样样细细说完福晋的要求,白公公也好脾气,记住后还重复了一遍,“咱家可说的对?”
“公公真是好记性。”禾喜笑道,“那公公可得赶紧做,别叫福晋久等。福晋那里事多,可耽误不起。”
小许都忍不住背地里撇撇嘴。
福晋那里事多,你还一件事颠来倒去地重复,这不就是纯心耽误时间吗?
小张扯了扯他袖子,示意他别露出神色来。
这好人都做了,索性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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