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喉咙。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一把钝刀生生劈开。她的全身在粗暴的蛮力下剧烈痉挛,指甲疯狂抓挠着地面,将干草和湿泥死死塞满指缝,直到指尖渗血。
黑山羊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怜悯。它只有对子宫纯粹的占有欲。它发出粗重的喘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将它那巨大的、滚烫的凶器,强行撞入她那从未准备好的子宫深处。
“呼哧……”
黑山羊低低地喷出一股灼热的鼻息,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又像是在享受猎物濒死般的抽搐。
阿禾顺从地低下头,用嘴吻上了她母亲那张满是泪水与唾液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叛意味的、名为“安慰”的亲吻。
“别挣扎了,妈妈……”
她贴着母亲颤抖的嘴角,梦呓般低语:“你会习惯的……真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就像我一样。”
女人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过脸颊,混入泥土。但在黑山羊那粗重的喘息与野蛮的撞击声中,她的哭泣显得无比虚弱,像是狂风中最后的一缕烛火。
这场处于黑暗中的交配持续了很久。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都是在对旧世界伦理的一次宣判与处决。
直到——黑山羊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将那根凶器再一次深深埋入到底。
“滋——!!”
一股炽热的、带着压倒性雄性力量的浓稠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它像滚烫的岩浆,无情地灌溉着这块干涸已久的老地,彻底填满、撑开了她的整个体腔。
“呃啊……”
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颤,脊背弓起,口中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近乎本能的、带着一丝诡异解脱感的呻吟。她的双目瞬间迷离失焦,在那灭顶的快感与耻辱中,眼泪终于失去了抵抗的意义。
她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被羊的精液灌满,她的灵魂被女儿的背叛击碎。在这一刻,她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力量。
我向阿禾示意。阿禾从旁边爬过来,蹲下,轻轻拉起她母亲那只瘫软无力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旁。
“现在你明白了,妈妈。”阿禾的声音温柔而残忍,“这才是我们女人的归属。”
她的母亲没有反应。她只是闭上了眼,任由两行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混杂着精液的尘土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她的转变,才刚刚开始。
我转身,再无眷恋,将这黑暗中的一家三口留在了它们的新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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