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小会,夏微澜稍稍缓过神。
她从伊莱怀中挣脱,滑落在地毯上,伸手解开雷昂身上的镣铐。
雷昂低垂着脑袋,本已陷入昏迷。然而当夏微澜解开他的束缚之后,他犹如条件反射般张开双臂,将她锁进怀中,带着她一起倒在地毯上。
伊莱立刻上前,想扳开他的手指,却发现他的十指犹如钢钳一般,纹丝不动。
“就这样吧……”夏微澜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今晚就睡这里。”
话音刚落,她便合上了眼帘。
朦胧中,感知到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静静摇曳。
是伊莱关了房间的灯。
他又去卧室拿了一条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夏微澜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却贴着她的背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和雷昂抱着她的手臂隔着微妙的距离。
“那我今晚也睡这里。”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垂:“守着你,免得你被狮子吃了。”
清晨,夏微澜在左拥右抱中醒来。
揉了揉了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三人睡在了一起?
雷昂早就醒了,却始终维持着双臂环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到她。
见她睁眼,他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喜悦,伸出舌头,重重舔了下她的脸颊,献上一个“早安吻”。
夏微澜被他舔的又湿又痒,轻笑着推了他一把。
力道并不重。
雷昂感到了纵容,越发想黏着她,灵巧的舌头从眉眼一路滑过鼻尖,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他立刻觉察到了此处的不同,一股本能,促使他笨拙又急切地想把舌头探进去。
夏微澜想一脚踹开他,却发现另一双腿压制住了她的腿。
是伊莱。
他侧卧在她另一侧,单手撑着头,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拨开她沾在脖颈上的凌乱发丝,露出她染上薄红的耳根,和被雷昂紧压着啃咬的唇。
那双一惯清冷透彻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含羞带露,半是抗拒半是享受,妩媚动人的不可思议,
禁不住,想让她盛开的更加美丽。
他的指尖,沿着她颈侧滑下,停留在她锁骨的弧线上。
一只狐尾悄然探出,缠绕上她的脚踝,灵巧的狐尾在睡裙下轻轻扰动。
夏微澜觉察到不对,一把推开雷昂,同时踩住了那条正在作乱的狐尾。
“别胡闹!”
她轻声叱喝。
雷昂立刻乖乖跪好,垂着眼,小心翼翼地偷看她,像极了一只不知怎么触怒了主人却依然想讨好的大狗。
雷昂是她一手驯养成这样的,她倒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只是伊莱……
她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
回想起昨晚幻境净化时,那条狐尾对她所做的过分举动,她的脸便不由自主地热了几分。
“我去准备早餐。”
伊莱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尾巴不动声色地抽了回去。
夏微澜忽然反手扣住他手臂,侧头斜睨:“你总是用尾巴,挑逗女人?”
伊莱一脸无辜:“我发誓,除了你,没有谁值得我这么做。”
夏微澜勾唇,话语中透出丝丝危险意味:“你这只狡猾的狐狸,我可以让狮子吃了你。”
伊莱低笑,声音如蜜般甜美蛊惑:“可是这只狐狸昨晚才帮了你。他除了护法外,还可以教那头笨蛋狮子,如何让你更快乐。”
这句话如羽毛般轻轻掠过,撩得她心尖发痒,身体深处仿佛也涌起一种危险的热潮。
她咬了咬唇,终究按下翻涌的感觉:“……去做饭吧。”
-
寒风扫落枝头瑟瑟发抖的最后几片叶子,冬天终于来临了。
夏微澜回来后,一直都没见过处长陈珂,据说是在休假。
直到某天去茶水间接水时,听见两个同事在低声议论:陈珂要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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