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许久,二人心中也未怀疑,只当对方是因为今日被人打趣,羞得不好意思做什么。
他们就这样消停了两天。
纵然心中有些惦念,却都强行忍住了。
又过几日,唐书玉一觉醒来天塌了!
“啊啊啊啊——!”
金银珠翠四人闻声心里一紧,快步进来,“公子!”
“公子怎么了?”
却见唐书玉抱着镜子一脸惊恐绝望,仿佛发生了什么令人无法承受之事。
见到人来,唐书玉泪如雨下,悲痛万分,“我的脸……我的脸长痘了!”
四人:“……”
几人心头齐齐一松,放下心来。
金枝银叶上前安抚唐书玉,珍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唐书玉喜欢的小食好用来哄他,而翡翠则是脚步匆匆前去请大夫,几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熟练不已,显然是早已习惯了。
大夫来时,唐书玉心情总算平复许多,没再哭了,只是红着眼睛对大夫说,别的不提,一定要先让他额头上的痘痘消下去,外敷内服都可以。
重点要快,要不留痕迹。
书房,宋瑾瑜将那些批改过的大字交给冬青,让对方帮忙送去族学,并帮他告知,这两天他不去族学了。
冬青见宋瑾瑜说几句话都皱着眉,显然有些难受不舒服,不由担忧道:“三郎可要请大夫看看?”
宋瑾瑜没当回事:“一个燎泡而已,过两日就消下去了。”
难受归难受,其实不怎么影响说话,宋瑾瑜不去族学,无非是他本就不想干活,自然是机会就借口推脱。
他心里还高兴着呢,巴不得晚两天好,自然不怎么想请大夫。
然而他不想,大夫还是进了他的院子。
冬青这时又劝道:“来都来了,不如就请大夫瞧瞧,无需喝药与如今也没差,若是需要喝药,家主问起时,岂不是更理直气壮?”
说的有道理,宋瑾瑜欣然接受了冬青的建议。
他进了卧房,便见唐书玉青天|白日竟戴着帷帽。
“这是做甚?”宋瑾瑜惊讶道,“莫不是不想让我看你的美貌,才在屋里也要藏着掖着?”
说着,还做花花公子状,伸手要挑他的帷帽,被唐书玉没好气一巴掌拍开。
美貌美貌……唐书玉如今听不得这个词。
他本就很伤心,宋瑾瑜还要嘲笑他。
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又想哭了。
把脉的大夫出声劝道:“夫郎尽量放平心态,莫要乱动,”
他诊完脉,宽慰道:“不是什么大事,有些上火罢了,我开些清热去火的方子,服用三日即可,期间饮食须清淡,勿要多食辛辣刺激的食物。”
唐书玉点头如捣蒜,恨不得这几日只喝清水。
宋瑾瑜见他这么乖,心中既惊讶又无语,果然,只有在关系到容貌的事上,唐书玉才会这般乖巧听话,一点歪心思都不敢有。
宋瑾瑜对能治唐书玉的大夫好感倍增,干脆也让对方为自己瞧瞧。
大夫瞧完心中无语,难怪是夫夫呢,连生病都一个样。
他同样给宋瑾瑜开了清热去火的药。
开完,又看了看这夫夫二人,笑着劝道:“郎君与夫郎新婚恩爱,房事上不必太过克制,纵欲过度虽然不好,但一味地压制也于身体无益。”
阴阳调和方为正道,只管撩不释放是怎么回事?
依他看,这二人近日没少看些让人气血翻涌的东西,却又不疏解身体,可不就憋到上火了。
自家夫君夫郎就在身边,竟也能憋成这样……
大夫摇了摇头,他老了,不懂如今的小年轻怎么想的。
一番话,惊翻了在场众人。
下人们不敢抬头看两位主子此时的表情,只能低下头憋笑。
大夫走时,忍笑的众人也纷纷跟着大夫出去,不敢留下来。
待屋中只剩下唐宋二人。
宋瑾瑜僵硬的身子才稍微放松些许,唐书玉脸颊的温度也不再疯狂上升。
然而下一刻,他们又想到彼此,想到屋中还有另一人,还是他们最不想在对方面前出糗的人。
唐书玉咬了咬牙:他就知道有宋瑾瑜在就没好事!
宋瑾瑜痛苦面具:自己今日到底为何要推开这门。
现在好了,丢脸丢到对方面前,唯一算安慰的,便是要丢脸也是一起丢脸,他们不是一个人。
这么想着,二人又满意了。
布置过了多久,宋瑾瑜才轻咳一声道:“这大夫须发未白,想来医术还未臻入化境,知其然不知所以然,说错了也正常。”
唐书玉扶了扶帷帽,“我觉得也是。”
很好,二人达成默契。
然而等背过身去,纷纷翻了个白眼。
唐书玉心中冷哼:就说这人在偷偷看画册,果然如此,哼,宋瑾瑜一定想不到,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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