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你也知道我拖家带口的还欠一屁股……”
话没说完。
“我艹!”李仰尖叫:“你他妈……”
李涧把她整个人都翻过去了。
避开她的伤口,将她上半身压在床上,撩开她后背的薄毛衫:“这是什么?他妈的这么大块疤……”
李仰一下子毛了,也不管这动作有多奇怪了,就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机一样框框输出。
“说放不下我的是你,要丢下我的也是你!”
“现在来管我的也他妈是你,我真是服了你到底要怎么样?说啊李涧!你他妈不如杀了我来的快!”
“杀了你?”
这么长串话里李涧就只听到了这三个字。
李仰的腰薄薄一层,就这样被他抵着背压住:“哥哥怎么舍得杀了你,杀了你我怎么办啊。”
李涧摩挲着她受伤的地方,指腹很轻地落在上面:“仰仰,你不要哥哥了吗?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她怎么可能不要李涧。
从她十七岁那年半夜起来看到李涧没跟他妈走的那刻起,从她听到李涧说的那句“小羊,如果做自己的代价是失去你,那哥肯定不选这个”,她就永远不可能放下李涧。
她是他唯一的哥哥,也是她最亲最亲密的人。
知道这次受伤真把李涧给吓着了,李仰心里难得有几分心虚。
她抿着唇,手其实还有点痛。
她想快点陪在单桠身边,并不想伤口恶化,不敢挣扎。
“你先……放开。”
她声音带着被压住的哑。
李涧手一顿。
没开口。
也没放。
“李涧!”李仰气急。
他勾唇,见她这副模样,整个人忽然换了种态度:“怎么。”
他的指腹压在她背上那条增生的疤,很长,几乎横贯了后腰。
“不好意思啊仰仰?”
李涧手重了点,眼里带着再也压制不住的欲望:“红了。”
屋内烧着暖气片,供暖很足。
李仰额角马上就爬上细密的汗,脸也红了。
“你最近到底抽什么疯,放开我!”
李涧俯下身,话落在她耳边。
“不、可、能。”
李仰气极:“李涧!哪有哥哥这样摁着妹妹?”
李涧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而后笑。
“不是亲的。”
李仰:“……”
他轻飘飘落下来一句,她心脏狂跳。
“……你叫我一天哥,我一辈子都是你哥,”李仰呼吸都变得细微起来:“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小羊。”
他很久没这样叫过李仰,小名大概默认跟过去挂了勾,从前已经不被提起很久了。
李涧嗤笑。
“你什么时候叫我哥了?”
“……”
“一天天李涧李涧的叫得爽不爽?”
李仰偏开头,耳廓全红了。
“嗯?”李涧仍然寸步不让,离得更进。
“我这样摁着你……”
他说的很慢,气息如同钩子一样落在李仰耳边。
她仰着脖子,在抖。
“你……”李涧确定了,唇瓣含住她的耳尖。
“在抖。”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整个人半覆在李仰身上,而她热得发烫,死死咬着牙,整个人要湿透了。
李涧叹了口气,还是得他自己来。
李仰是他养大的,就该他亲手带她走完这一辈子。
换了谁都不行,李涧不允许。
吻落在李仰额间,那样珍视,脱口而出的话却少儿不宜,简直是讲道德伦理丢在地上踩。
“仰仰,哪里有妹妹会在哥哥身下这样抖?”
李仰闭紧眼。
李涧的吻越来越重,到唇边时他放开了对李仰的束缚。
他的妹妹在颤,不知是期待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但李涧不觉得李仰会害怕什么,于是认定她是在期待。
离得这样近,气息彻底交融的前一刻,李涧低着头,贴得她好近,他开口叫她仰仰。
“现在想跑还能跑,一会想跑……就只能爬了。”
话落。
李仰睁开眼,完好的那边肩膀手臂抬起,圈着李涧的脖子就往下压,勾着他亲上去。
这根本就是撞上嘴唇的。
李涧疼得嘶了声,正欲夺回主动权,就听李仰道:“你娇气什么。”
李涧:“……”
他看着妹妹通红的耳根,一脸冷酷道:“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
李仰不见了。
柏赫并没去病房看过李仰,接到消息说她人不见时,第一反应也只是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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