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可以是平等的,只讲究爱与不爱。
然而一旦踏入婚姻,面对的就不是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更何况,结婚二字于他们而言,应该是这段关系结束的开始。
就跟三禾宋祁一样的结局,早已注定。
“为什么不可以?在我眼里,我们桑桑就是最厉害的女王!”
“三禾兄,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桑酒被她逗得,笑容又有几分坦荡,“我知道我们差距在哪里,尤其是这次去了一趟港城,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贺伊琳那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桑小姐并非这个圈子的人,学了也无处可用。
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强行挤进去,也始终融入不了。
她的出生已经决定了,她没有那个富贵命。
“且不说豪门联姻尚且一堆塑料夫妻,就是寻常夫妻,又有几对圆满走到最后的?更别说像我们这样阶级相差巨大的,迟早有一天,爱意也会被消磨完的。”
婚姻给一个女人究竟带来了什么?
她眼前闪过妈妈、舅妈凄凉的身影,还有身边无数貌合神离各玩各的年轻夫妻,以及眼前强装潇洒的闺蜜。
生离死别,无论爱与不爱,都是满身伤痛。
“桑桑,你恐婚对不对?”
恐婚吗?
“不可能,以前……我还想过,就这样跟李佑泽过一辈子,哪怕是结婚……”
“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爱他。”俞三禾说,“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结局。”
是这样吗?
所以……
“至于孟先生,你爱到患得患失,”俞三禾有些担忧,“桑桑,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抑郁症治好了,也会复发不是吗?
桑酒的笑容又变得有些苦涩:“是啊,像我这样平凡普通又有病的人,怎么可能嫁给他呢,我在瞎操心什么呢。”
孟苏白一定是开玩笑的。
俞三禾看着她,忽然有些后怕,她怕桑酒和自己一样玩脱。
“桑桑,别多想,”俞她抱住桑酒,安慰她,“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活在当下就好。”
“嗯,不想。”桑酒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调整心态。
两人干了一杯,已经有了醉意的俞三禾指着夜空大喊:“管他要跟谁结婚!咱不想结婚就不结!咱就是要做渣女!只管谈,不管结!”
爱都爱了,想要抽身也没那么容易,还不如就……
不如就轰轰烈烈,大爱一场。
-
孟苏白和宋祁赶过来时,便撞上这样一幅壮烈场景。
两个姑娘喝得醉醺醺,正指着天大骂男人。
“坚决不结婚!结婚的都没好下场!”
“对!男人嘛,世上多的是,咱们接着找接着谈!”
“狗屁的门当户对,我看就是借口!就是没玩够!”
“渣男!”
“渣男!”
“对付渣男最厉害的是什么?”
“我们要比他们更渣!”
“真棒!桑桑记住,不要妄想结婚!不要动真感情!玩得开心,”
……
孟苏白一把将桑酒打横抱起,冷冷瞥了一眼宋祁,满眼嫌弃——管好你的女人!
可下一秒,俞三禾就对着宋祁拳打脚踢破口大骂,宋祁毫无还手之力扶着女人的腰,一副任凭处置的态度。
孟苏白摇了摇头。
差点忘了,那已经不是宋祁的女人了。
他抱着桑酒下了楼,也没管两人。
碰上吧台正忙着算账的桑月,也是礼貌绅士打着招呼:“我先带她走了。”
桑月目瞪口呆,却也习以为常了,傻愣着点了点头。
同意了。
孟苏白将人塞进后车座,吩咐云叔开车,降下挡板。
浑身酒气的桑酒挣扎着起来。
“我要回家,我不能去你家!”
“为什么不能去我家?”孟苏白扣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将人压在怀里。
桑酒推他:“就是不可以!”
“泱泱,你是在怕什么吗?”孟苏白虎口夹着她下巴抬起,质问。
桑酒红着眼眶,看着他,倔强地不说话。
“害怕跟我结婚?”孟苏白直接问了出来。
桑酒将脸埋在他颈窝:“孟苏白,我们不可能结婚的。”
“为什么?”孟苏白身体一僵,又瞬间明白什么,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泱泱,给我两年时间……不,一年就好。”
“如果两年后,你没有自由呢?”
“不会。”他不假思索。
“万一呢?”桑酒紧闭双眼,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孟苏白,你知不知道,我的家庭、我的身份,甚至我曾经生过的病,都不适合嫁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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