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儿臣之见,父皇不若就让三皇兄去益州,再由永乐侯从任便可。至于云城等地,父皇便听舅舅的一次,让大皇兄去吧?”
并没有直接应允下来,崇德帝在心里猜测着李长吟的用意,想了一会儿干脆直接跳过前半截而问道,“皇儿不是对顾家有些成见么?”
“公私分明,这一点是父皇您教儿臣的。”李长吟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崇德帝闻言一愣,随后长叹一口气,心情颇有些复杂。对亡妻的思念和对女儿的愧疚一直是他这些年来的心病。奈何始终没有拔除的机会。
转眼间女儿就长大了,而他也渐渐老了。待权力交手之后,他也好追随亡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向她谢罪。
“容朕再想想。”
李长吟闻言便转了话题道:“天气越发寒冷了,父皇注意龙体,儿臣便先不打扰了。”
崇德帝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
李长吟退了出去。
刚出殿门口,一阵凉风吹过,撩动李长吟的发丝,她眸色暗沉,里面尽是他人看不懂的复杂。
容栀给她搭上了一件薄披风,抬头望了望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哪怕是在上午,也是一片暗沉之色。天空被乌云荫蔽,已经许久不见阳光了。
“父皇他犹豫了。”李长吟突然低声说道。
容栀一愣,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又听见一句似疑问似发狠的低喃。
“他怎么可以犹豫呢?”
李长吟长舒一口气,望了一眼天空。乌云汇集,看来是要下雨了。
“取把伞吧,容栀。”
天空又阴沉了几分,但容栀觉得,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下不起来。不过既然李长吟让她取伞,她便要去取。
应了声是,容栀转身朝着殿门候着的小太监走去,一句话交代后,小太监便麻利的去取了一把伞来递给容栀。
说来也巧,待容栀拿了伞回到李长吟身边时,天上便开始降下了小雨滴。
容栀便连忙撑开了伞,替李长吟挡住了雨滴。
风也大了起来,李长吟的宽袖里灌满了风,吹得她手臂发凉。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一般,衣摆和发丝都在风中向后飞舞,她神情自若,始终迈着稳健的步伐。矜贵与骄傲交汇融入骨血,浑然天成。
容栀其实有些不明白李长吟这几句话的意思,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沉默的替她撑着伞。诚然,她跟了李长吟多年,总归是了解她的。但却无法完全了解,李长吟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她的心思总要有那么几分是外人不能揣摩也无法揣摩的。
后来替她解惑的是顾云怀。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顾云怀,这本来没什么,纵使李长吟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什么。但这也没必要,她完全可以不用告诉顾云怀,因为也不会影响什么。
顾云怀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让她有些心惊。
李长吟在考虑要不要放弃崇德帝。
对,用的是“放弃”这个词。
所以重点从来不是“考虑”,而是“放弃”。一旦用上了这个词,就代表崇德帝在李长吟心中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只不过是一枚较为重要的棋子,一枚不能轻易舍弃的棋子。
容栀惊讶的是,她曾以为李长吟虽然表现冷淡,但对崇德帝应该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可从顾云怀的解释来看,感情也许有,但很淡薄。
李长吟不喜欢别人违背她的意思,尤其是平日里对女儿百依百顺的崇德帝。
既然崇德帝违背了自己许下的诺言,那她李长吟放弃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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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章。
没错我电脑还没到。
太困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后续可能会修改吧。(应该也没人看我bb)
犯病
崇德帝最终还是按照李长吟的建议去做了,但他对让李佑希独挑大梁的安排做了修改,派遣了方纶随任。
李长吟得到这个消息时正握着顾云怀的手带她练字。
传话的人话刚落音,顾云怀便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力度大了一些。笔尖一顿,墨水自然就落在了白纸上,晕开作了一团。
“甚好,下去吧。”李长吟淡淡的说道,但在她怀里的顾云怀明显感受到了低气压。
待传话人离开后,顾云怀大着胆子唤了她一声,随后声音温软的劝道:“莫要动怒。”
李长吟松开了握住她的手,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有些倦懒的道:“顾云怀,本宫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
叫的名字,应该没有生气。
“殿下说过。”她很乖顺的回答,放下了手里的毛笔,柔软温暖的小手覆盖上了环着自己腰身的手。
“胆子越发大了。”李长吟微微抬头,偏过脸,抵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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