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宋忱不是那样的人。
赶上晚高峰路况拥堵,走走停停半个多小时,载着宋忱的车停在了宾馆的地上车位。
看着宋忱和陌生女人从车上下来,顾别枝心头一涩,不等难过的情绪继续蔓延,就见她们脚步一转上了天桥,似乎是要去对面。
顾别枝心里莫名松了一下,下了车遥遥跟在她们身后。
下了天桥就是市医院,宋忱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进医院前脚步忽然顿住,视线向后瞥了一眼。
武月注意到她的目光,扭头看了眼,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了?难道是有狗仔?”
“没事,”宋忱收回目光,冲她笑了笑:“谢谢你把我送过来,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回去吧。”
“你自己行吗?”武月鬼鬼祟祟来回看了眼,压低声音:“医院人多,万一要是被认出来……”
“我会小心的,而且……”修长手指捏着手机角转了一圈,宋忱抬头,眉眼弯弯:“我有个朋友也来了,不会有事的。”
上赶着不是买卖,武月没再继续坚持,给宋忱留了个电话让她有事联系,就转身离开了。
在宋忱忽然停下时,顾别枝就下意识躲到了柱子后面。
如果被发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几十秒过去,顾别枝转了个身,正犹豫着现在要不要探头去看,不经意一转头,却忽然与那个陌生女人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好在对方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和她擦肩而过,即便如此顾别枝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顾别枝松了口气,下意识后退两步,后背却忽然撞进一个温热怀抱。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宋忱脑袋轻轻抵在她肩膀,眼中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巧合
巧合
顾别枝脑海里一片空白,愣了半晌,转身看见宋忱,唇瓣张张合合,憋出来个拙劣的谎:“我,我过来体检。”
宋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揶揄:“是吗?我还以为姐姐是觉得我脚踏两条船出轨,特意跟了一路来捉奸的呢。””
顾别枝被戳中心事,心里一痛。
就算宋忱跟别人在一起,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立场捉奸?
她避开宋忱的目光:“乱说什么?倒是你,明明是来医院怎么不跟我说?生病了吗?”
“不小心划到了,来医院打个破伤风而已,”宋忱伸出左手把顾别枝的脸转过来,摊开包着纱布的右手给她看:“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
血在纱布下若隐若现,顾别枝心头一颤,握住宋忱左手手腕,拉着人往医院里走:“先去让医生处理伤口。”
今天医院里人不算多,排队挂号到清理完伤口注射结束也花了两个多小时,宋忱和顾别枝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顾别枝的车停在对面,她们顺着天桥往回走,栏杆上缠绕的小灯泡已经亮了起来,还有小商贩在摆摊,桥上人来人往,还算热闹。
宋忱的声音隔了一层口罩,有些闷闷的:“你生气了吗?”
“没有。”
顾别枝气她撒谎,可宋忱撒谎初衷是不想让她担心,更何况她也没立场身份去生气,除了没有,她还能说什么?
“明明就是有。”
宋忱快走两步先顾别枝下了两阶,堵在顾别枝面前抬头看她,一双漂亮的眸子被栏杆上的灯光照得水润润,可怜兮兮: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撒谎了,姐姐别生我的气。”
春末夏初的风总是柔和的,无孔不入地掠过,吹散燥热,却不会让人感受到寒凉。
宋忱就像这样的风,悄无声息间,已经占据她所有思绪。
顾别枝想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挽到耳后,手抬到一半,指尖蜷起又落了回去:“不是你的错,但是下次有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
“好。”
宋忱忽然碰了碰顾别枝的手,抱怨一般:“都快夏天了,姐姐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顾别枝下意识蜷起手指想要收回,却被宋忱捉住手腕。
带着热意的手指下滑,张开,挤进她掌心。
十指相扣。
宋忱眼眸微弯,握着她的手不放:“姐姐的手有点冷,我给姐姐暖暖。”
顾别枝小时候落水留了病根,从那之后一直都比常人畏寒,手脚也总是凉冰冰的。
前世宋忱研究了很久药膳,一直小心给顾别枝补着,养了几年才把顾别枝的身体养回来点。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有耐心,总有一天能把顾别枝焐热。
顾别枝下意识挣了一下,被宋忱更用力地攥住,只好停下动作,只是耳尖慢慢红了一片。
宋忱拉着她慢悠悠地走,顾别枝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一会儿想自己不该这样占宋忱的便宜,一会儿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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