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吞不下,怎么也捏不坏,还止渴,止饿,止心痒
橘凛说着,在蓝野惊讶的目光下,重新吃进更多。
蓝野泛红的眼尾高高扬起,她好像听到了一段了不得的比喻。
凛说她就像她的胸~
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进了脑子,蓝野有些晕晕乎乎,好像有点懂她的意思,又好像觉得不完全懂。
不等细细做一场阅读理解,那说她像胸的人,把胸当她了一样。
吞进吐出,从中汲取看不见的养分,橘凛感觉心底慢慢的充盈,但又渐渐的空虚。
她想要更多,更多,不满足于只是如此。
这也和梦境里的她完全不一样了,梦里的她只这样吃了一场就好像很是满足。
但橘凛是开过荤的兽人,只是这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够。
她用力撕咬着,把这团软肉拉扯到极限,像要吸食内里最鲜嫩的血肉。
橘凛突然凶狠了起来,吊诡的慌张和酥麻组合着刺激蓝野!
蓝野用力一个闭眼后,泛红的眼尾直接沁出了一滴泪。
凛,凛
蓝野慌乱的呼喊着人,想要人轻点,但又不舍得这股强烈的刺激感。
她竟然有种重回了那粉色泡泡梦里的感觉,这刺激让她浑身绷紧。
腹部更是紧得硬实,但蓝野不担心内里的小猫崽会有影响,她知道凶狠只是凛的表象,从开始她那温柔的精神力就在护着她。
恍惚间,蓝野好像能感觉到被凛的精神力护卫着的细胞在跳跃,在震颤。
好爽!
就是这个感觉,蓝野现在知道了,她当初那梦里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放肆的哼吟,一个调子高过一个,像是战前的号角,充满了对兽人的鼓舞,橘凛感觉她的精神力在以一个高频震颤,没有失控,只是纯然的兴奋。
她松开了人类的良心,也决意丢弃她的良心。
人类以身饲她,她不想感恩,只想要更多,她往上一口咬住了人类露出的脖颈。
听着不成调的呼气,还有哼声里潮湿的哭腔,橘凛才松开了蓝野的脖颈,拿指腹轻柔碾摸过。
炽烫的眼神,巡视身上的人,欣赏、沉迷。
低头沿着下颌往上亲,橘凛亲上那张外溢着哼唧声的红唇,将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声调尽数吞吃下肚。
舌尖叩开齿关,不急着前进,兽人细细描摹着人类的每一颗牙齿然后,在人类放松之时,粗粝的舌尖直底湿潮的上颚。
蓝野正舒服着,不期然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身体下意识一整个紧绷起,精神集中在口腔里的舌尖上,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舌面舔过上颚,那是块没有肉的地方,完全的一层皮。
剧烈的痒意直钻脑海,蓝野忍不住伸手开始推人,她想要人停下,但张开的嘴里有兽人在作怪的舌头,她难以正常发音。
粗粝的舌面突然间放轻了力度,只用一点舌尖轻轻舔上颚道道的褶横。
更痒了!
泛酸的口腔里,透明津液溢出到唇角,又顺着相贴的颌面开始往下淌。
这一幕如果拍下来,蓝野一定感慨,淫靡色气这个词原来可以这样的具象化。
她努力想要闭上嘴,但怎么也合不上,越来越多的液体外溢,蓝野的眼角也再一次湿润。
想哭,这回真的想哭怎么会有这么折磨人的亲法,蓝野酸得每个细胞都好像能被酸出水了。
被亲过那么多次,她第一次知道凛原来能这么磨人,她像是故意的,甚至于不给她一点求饶的机会。
橘凛确实是故意的虽然已经偏离了初衷,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想要完整过完这一次的梦境重演。
想到最后要问的问题,以及提前知道的答案,她需要提前要一点安慰。
即使知道那是梦里的求婚,拒绝她的是那时候的蓝野,但要经由蓝野嘴里说出来,她还是会难受。
蓝野有点受不了了,她也是这一刻才知道,原来酸是一件这么难忍的事。
眼角和唇角溢出的液体,已经不知道哪一处更多了,但再多大约都比不上另一处。
被酸的一阵阵涌起的潮气,在身体里不受控的下坠。
蓝野清晰地感觉到它们聚攒成了一股涓流、想要往外淌出。
本能的就想要阻止,蓝野原本双腿分开跪坐在凛的腿上,膝头内扣,在凛的腿上合拢了起来。
身上人坐姿的变化,橘凛第一时间感知,她不喜欢这个变化,橘凛松开一只握着胸口的手,下落到那一双膝盖上、从中抵了进去。
手掌很快被膝骨前后夹住,很显然,这双腿不想分开。
蓝野不想的,她的身体现在有些不受控制,那挠人的酸意让她像个含羞草,碰哪儿都惊慌地想要缩起来。
橘凛眼里晃过不满,她不喜欢蓝野对她有所隐藏,她喜欢她坦诚坦荡,喜欢她向她展露一切。
放弃了原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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